摆,从头顶脱下。一对雪乳,半裹着肉粉色胸罩,在灯光下颤巍巍,露出来。上衣甩在沙发。她走向洗手间,紧身的白色马术裤也被剥除,丢弃在中途。
推开洗手间的门,他目光追随,眼看着,女儿半裸的高挑身影隐在门后。
他心一沉。
这时,她搭着门把手,回头。
视线飘向他。
“不来吗,爸爸?”
他眼神闪了闪,嘴唇开合,却没发出声音。
她勾了勾手指。
他起身,关节像被隐形丝线牵引。
笑了笑,她转身,没再看他。
浴室,水龙头开着。水流潺潺,水雾渐渐弥散。
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交迭,肉粉色内裤被夹成个y字型,隐入腿心。他站在空地,西服笔挺,皮鞋映着光。在她的审视下,他的背脊绷了一瞬,又悄然塌下去。
两人谁也没说话。
她的视线一点点往上,从鞋尖,到裤线,再到他的手。
手指收紧,又松开。
最后落到他脸上。
他没有躲。只是眼底有什么,轻轻晃了一下。
像要说话,最后还是没说。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慢。
卞琳轻抬下巴。
一个字。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