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别开脸,不敢看向女儿。极度的羞耻令她的穴肉狂跳,像一张能言善道的小嘴,含着女儿手指,一翕一张,说着软话讨饶。
康斯坦斯展颜一笑,眉眼温柔。
“幸好我却没有遗传到您这一点。您从楼梯上来,墙上的肖像,您都看到了吗?”
玛利亚表情僵住,她不明白。
手指在抽插。
恒定,温存,像女儿的笑容。
“还有更多,那些肖像,一直从一楼楼梯的墙壁,张贴至叁楼我卧室内。那些女孩都是对我有用的人,我不会用完就扔。作为回报,我也会对她们有用。妈妈,您明白吗?”
玛利亚痴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