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私”早就是一种奢望。
于是,在keegan沉默的注视和k?nig局促不安的呼吸声中,你被半抱半拖地带出了那个霉味刺鼻的九号房。
你:“……啊?”
你:“什——什么什么?嘿!”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kruer拖着你转过两个拐角,一扇沉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浓重的火药味,窗外依然是那副阴冷的战争残画。
“wee ho, lieblg(欢迎回家,亲爱的。)”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那个德语单词的意思,一股巨大的推力将你扔了出去。你整个人陷进一张窄小的、带着粗糙床单味道的行军床上。
床架发出的刺耳嘎吱声,那些结实的战术装备磕得你胸疼。
“不,不是……等等——”你一脸懵地推拒他压下来的胸膛:“我不是要和男人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