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肉与伏加特(口交、微h)

伏。这时候你才有时间仔细注意到他小腹上纹着的双头鹰纹身,几道纵横的增生遍布其上,这是一具身经百炼的肉体。

    你空茫地想着,又被脑后的力道推着吞下一截,你恼火地松口,扭头躲开那只不断把你往下按的手:“别按!到时候给你咬断了!我会慢慢来的呀。”

    你气呼呼地重新扭头吞下那根家伙,努力往深处一捅,捅到嗓子眼儿了,引起强烈的反胃感,你连忙松嘴干呕。

    kruer向后仰起脖颈,喉结大幅度滚动了一下。耳机里那句气急败坏的警告被生硬的机械音翻译过来,配上你此刻眼角泛红、脸颊鼓起的模样,不仅没能激起他半分危机感,反倒让他胸腔里那种恶劣的愉悦感成倍翻涌。

    bite  it  off?(咬断它?)

    他嗤笑出声,那双原本闲散搭在膝盖上的大手闲适地拍了拍,手臂肌肉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松弛状态。对于一个能在几百米外精准狙杀目标的猎手来说,这种近距离的所谓“威胁”,可爱得就像是一只刚长出门牙的幼兔试图恐吓一头饿狼。

    only  if  you  want    to  carve  you  open  and  retrieve  it  piece  by  piece(除非你想让我把你剖开,一片一片地把它找回来。)

    kruer威胁的同时,松开了那只施压的手。他垂着眼,视线在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小脸上巡视。你笨拙的吞吐,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用牙齿磕碰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连舌头都是僵硬的。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生涩的讨好与被迫的服从。

    但这该死的受用。

    尤其是当那股混杂着伏特加和年轻女性口腔温热气息包裹住他的时候,那种粗糙却真实的摩擦感令人头皮发麻。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对一个纯洁灵魂绝对占有的快感。

    slowly  is  good  but  deeper  is  better(慢点挺好。但深点更好。)

    他声音沙哑,透着不加掩饰的情欲。下一秒你就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你尝试一鼓作气吞下全部。那根粗壮的柱身极其鲁莽地捅进咽喉深处,一下顶到你的嗓子眼儿了,剧烈的排斥翻江倒海导致你干呕。

    ugh…(呃……)

    kruer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温软腔体猛地收缩痉挛,紧接着是那种令人牙酸的干呕声。大量唾液因为喉头的应激反应而疯狂分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酒液,顺着他的根部和你的嘴角狼狈地溢出,滴落在他毛发浓密的腿根处。

    vorsicht(小心)!  don039;t  voit  on  (别吐我身上。)

    他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感而猛地绷紧了腹肌。那几道贯穿双头鹰纹身的伤疤随着肌肉的抽动而扭曲变形,像是在那片皮肤上活了过来。这种因生理不适而产生的极致紧缩,给他带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kruer没有因为你的痛苦而表现出任何绅士风度。相反,他那只原本松开的大手迅速回防,插进你那头乌黑的头发中用力向后一扯。

    look  at  you  cryg  already?(看看你。这就哭了?)

    虽然没有真的吐出来,但你生理性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在清冷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湿痕。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kruer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破坏欲。

    他强迫你抬起头,让你那张沾满津液和泪水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根狰狞的凶器从你嘴里退了出来,极其嚣张地挺立在你鼻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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