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枕进他的掌心里。杯子里的水面微微晃动,倒映你们交错的影子。
你坐在这里很久了吗,队长?
no(没有。)他毫不犹豫地否认。
这样啊。
ca down ten utes ago wanted to see if you were dead(十分钟前刚下来。想看看你死了没有。)
这样啊——
你斜睨他眼下的青黑。
谎言过于拙劣。他眼底掩盖不住的血丝和眼眶下的一片青灰早已出卖了他。
他不会承认自己赶走另外三人后,在这张木椅上盯了你三个多小时。更不会承认在你呓语时,他默默握紧你的手无声安抚。他讨厌失控,也恐惧你的离开。所以在这个和室,他只能靠强硬的防守来压制心底的惶恐。
你也不去拆穿他,将空了半截的水杯递还给他。
ghost接过杯子放回木几,站起身。
we wait for the stor to pass(我们等风暴过去。)
他走到纸门前,拉开一条半拳宽的缝隙,确认走廊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影后,重新靠着木框站定。双臂环抱胸前,完全是门神的姿态。
阳光在他身后织起光网。一半隐藏在阴影中,一半暴露在明媚里。
then we figure out what the hell is on that drive and keep you out of ats039;crosshairs(然后我们搞清楚那该死的芯片里到底是什么。还得让你别再被巨神盯上。)
他走过来坐下,似乎准备给你削苹果。
you039;re not gog anywhere understand?(你哪里都不会去。明白吗?)
队长?你望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对抗ats吗。你们的上级……不是和巨神有合作吗?
你记得从墨西哥离开后,ghost曾提过在那本账册上看见过谢菲尔德的名字。graves当时大概就是怀疑你看到了谢的名字才打算把你灭口。而谢菲尔德,正是141背后的美军上将。按理说,昨天知道你惹了这么大麻烦后,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立刻抽身。
你停顿了一下。
我以为…昨天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又会强硬把我抓走,然后……惩罚我。
ghost准备去拿折迭刀的手臂骤然僵住。
清晨阳光泼洒在他后背,深棕色的眼此刻沉得看不见底。
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了他最不愿意触碰的雷区上。
瑞士。别墅。出逃。惩罚。
这些词汇像浸过盐水的鞭子,抽打在他的神经上。那时的他只把你当成一件价值连城的资产,一个需要费力保护并加以利用的麻烦。他用对待敌人的手段镇压下所有的反抗。
但现在不同了。
墨西哥地下刺鼻的血腥味、怪物腥臭的涎水、劈开合金防爆门的刺目光芒,以及那双在生与死之间毫不犹豫选择拽住他的双手。
甚至于那个该死的分不清真假的梦境中,那个拥抱住他的人。
ghost闭上眼。
bloody hell…(该死……)
他咬着后槽牙,猛地转回身看向你,将那句刺耳的疑问消化。他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忌惮,隐隐听到那平缓呼吸下隐藏的防备。
恐惧。
她恐惧他。
她怕他。
这种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