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变作了无感、厌弃,继而伴随时间的推移,演变成了哪天若是死掉了,似乎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身体本能的求生和意识的厌世反复拉扯、矛盾,直到今天,他看到了——
徐言伸手,痴迷又有些不可思议地轻抚云慕予的小脸。
她有颜色。
她竟然有颜色。
没有人知道白天时,他见到她那一瞬间的心脏狂乱。徐言从不知道原来色彩还能带给他如此大的冲击。
好漂亮。
好漂亮。
怎么能如此漂亮?
漂亮就算了,还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对着一个陌生的邻居,会打招呼,会没脾气的接受他一步步的试探…
徐言亢奋到呼吸都在发颤,病态般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他哪里是没有分寸感的人,他的每一步都是故意为之,他是在试探云慕予的底线。
没料到这个美丽的人妻如此温顺。
她的脾气软成这样,难怪会被小叔子性骚扰,呵呵,今天要不是他刚好撞见,估计会被年轻的小叔子扒光了衣服原地插了逼吧?
徐言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家人在他小时候被查出心理问题时就已经将他半放养,除了大一笔生活费外再无其他关照,他没有朋友,更没有在意的人。
冷情又冷血,他才不管合不合适,原始本能的交配行为立刻侵占了他的大脑。
只要他操了她,她就是属于他的了。
瞧瞧他们两个之间多么般配啊,他的世界里只有她充满色彩,这不就是独属于他的、命中注定的女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