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
她是因为听着我的声音才睡得这么安稳吗?
一种莫名的隐秘的掌控欲混合着躁动,让他在这个空调开足的会议室里感到一阵燥热。
财务总监讲完了,看着他:“sir?any nts?”
arthur沉默了两秒。
他必须喝口水压一压那一瞬间冒出来的不合时宜的画面感。
他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对着全会议室的人,也对着耳机里的那个小坏蛋,用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一点的嗓音说道:
“ntueandturndowntheheatgslightlyit≈039;sdistctivelywarhere”
(继续。还有……把暖气调低点。这里太热了。)
耳机那边,她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满足地轻轻咂了咂嘴,又是一阵被子和皮肤的摩挲声。
沙……
他闭了闭眼。
这哪是白噪音。简直是慢性毒药。
-
会议室的气压低得吓人。
虽然arthur的表情依然无懈可击,但坐在他左手边的副总裁明显感觉到,boss今天的翻页速度很快,而且眼神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失焦。
尤其是刚才,arthur突然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扣在了文件夹上。
那一响让所有人心里一惊。
“recesstenutes”
(休息。十分钟。)
他扔下这句话,没有看任何人,抓起桌上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休息区。四下无人,窗外是灰蓝色的泰晤士河。
arthur靠在冰凉的玻璃幕墙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抬手,动作有些粗暴地扯松了那条一直勒得他喘不过气温莎结领带,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喉结终于得到了释放,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把那只戴着耳机的耳朵露出来,并没有拿下来。
他低头看着屏幕,手指在“挂断”键上悬停了一秒,最后却滑向了麦克风增强模式。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会议室里的那种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的危险气息,贴着麦克风。
“areyouawake?orareyoujtpretendgtobeasleeptotorture?”
(醒着吗?还是你只是在装睡来折磨我?)
那边安静了一会。
传来被子翻动的声音,还有女孩子迷迷糊糊像是刚被声音唤醒的动静。
“唔……怎么没声音了?会议结束了吗?”
“刚才做梦梦到你在凶人,好听,想再听听。”
arthur气极反笑。
她在做梦。
她在舒服的被窝里,把他焦头烂额的忍耐当成助眠的背景音,甚至还嫌弃他不够凶。
他转过身,背靠着玻璃窗,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一手举着手机贴近唇边。
“youhavenoidea,doyou?”
(你根本不知道,对吧?)
“ishouldbereviegtheriskanalysisrightnowbutstead,i’standgarridor,listengtoalittlegirlbreathgyear”
(我本该在审查风险分析报告。但我现在却站在走廊上,听一个小女孩在我耳朵里呼吸。)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单词都像是在舌尖上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