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去的机会不说,亲事也无望。
其实她也不是担心亲事,而是那种漂浮不定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将来何去何从?
别人都有父母做主,琬表姐亲事已然定下了,孟姐姐、关表姐都有母亲说贴心的话,唯独她的心事谁都没法说?
门口起了一阵风,把半卷湘帘吹了下来,闵姮娥连忙让人拾起,又叹了一声:“才挂上去没几天,就这般了。”
“姑娘,奴婢们挂上就是了。”闵姮娥身边的大丫头春兰道。
闵姮娥笑道:“唔,我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姑娘的好,难不成我们还不知道么?”春兰是真心为了闵姮娥打算,人家关姑娘那个亲娘虽然那样,可是她会钻营,不像自家姑娘这般老实。
什么一学投壶就会了,还不是元大少爷教的,她忍不住就把这些说了:“那日奴婢去藏书阁替姑娘借书,那小厮还挡着我呢,后来奴婢就留了个心眼,问了一下附近洒扫的婆子,才知道是关表姑娘和元大少爷在那房里。”
闵姮娥吃惊的掩唇,又正色道:“这些话你可不能胡说。”
“这还用胡说么?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关太太自诩闺门严谨,其实她女儿早不安分了,妄想做杨家大少奶奶呢?”春兰忍不住讽刺起来。
闵姮娥不由道:“那日我见琬姐姐让孟姐姐弹古琴,还以为是撮合她呢,没想到啊……”
“孟姑娘也不是没有成算的,只不过她更高杆,特地做了那样华美的花篮送到陆家,借以让陆家人支持她罢了。日后即便不成,也没有人说什么,反而名声更响亮。”
“那……”闵姮娥想问她们到了什么地步了。
春兰见她没问出来,也就不说了。
却说关雎以为杨家无人知晓,等人散了之后,抽空以还书的名义,又去了藏书阁,果然杨绍元在那里等她。
二人耳鬓厮磨一阵,杨绍元从袖口拿出一条长盒出来,示意关雎打开,关雎打开吓了一跳,里面是金凤簪,放在手里很重,至少也要三十贯左右。
“送给你的。”杨绍元笑道。
关雎却跟拿着烫手似的,盒子都掉到了地上:“不,我不要。”
杨绍元抬了抬下巴:“你是觉得这是羞辱你么?不,不是的。当初咱们就说好了,我是不可能会娶你的,你也说和我不过是打发光阴,互相慰藉。你娘守寡养活你,汴京嫁女都要厚嫁,西府能给你几个嫁妆,还是拿着吧。你若不拿,我也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关雎只好收下,她还是贪恋杨绍元的这种好,在她眼中他就是全天下最英俊最有才华的男子,可她心里还是有小小的奢望,若是她能真的嫁给他就好了。
但若是不嫁给他,自己也没什么亏的,投壶打双陆写字,甚至是管束下人,她从一个愣头青到现在受到杨绍元的教导最多,也让她变得更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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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在庄园上住习惯了,现下回到杨家还有些不习惯,既然不习惯,芷琳也没睡,拿着笔开始写一些自己可能遗漏的点。
“忘记买花囊和花插了,我是说忘记什么了。小满,你到时候和丁掌柜说一声,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买吧。”别人买她总不放心。
春华笑道:“您也不必担心,方才我听姑太太和咱们太太说过几日一道去大相国寺,到时候您也可以出去了。”
“姑母去大相国寺做什么?”芷琳不解。
春华摇头:“兴许是去上香吧。”
芷琳点点头,她又想起做盘花的盘子好像也没买,又写上铜盘、白瓷盘、黑漆盘三样,如此才到床上去。此时夏天最燥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