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什么谢啊,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张氏是很喜欢陆经的。
陆经又当着张氏说了实话:“上回我生辰,不小心吃了酒,是孟姐姐提醒了我,还送了醒酒汤给我,让我幸免于难。我得知她的生辰,却不好直接上门,就跟父亲说您救了我,这才能够过来。”
他说的很诚恳,张氏却听出点别的意味来,陆经能费尽心思为了自己女儿及笄特地上门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些喜欢女儿呢。可惜陆家门第太高,陆经又是继子,有些事情恐怕难以如愿。
所以,她也准备试探一二:“难得你如此有心,我代三娘谢过你了,其实我们也不打算办及笄礼的,到底也太张扬了些。可你知道的,我们孤儿寡母若是不多和亲朋故旧联系,还不知你孟姐姐的终身如何托付。”
说完,又立马装作自己口误:“好端端的,我和你一个少年人说什么。”
陆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缘由,也是,孟姑娘及笄之年,若非她爹猝然去世,她的亲事恐怕早就定下了。
不知怎么,听到这里,他心里有一丝丝可惜,也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说来也巧,他正准备告辞的时候遇到了芷琳,芷琳正好今日穿着白色交领衫子翠绿色的百褶裙,头发用翠绿色的发带编着,看起来没有往日的威严凌厉,反而清新可爱许多。芷琳正牵着策哥儿过来,没想到看到陆经了,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
不过,她也诧异:“陆公子怎地过来了?”
人多的时候,陆经不好说实话,就笑道:“我爹娘特地打发我上门谢过夫人援手。”
“原来如此。”芷琳说完就准备离开,但见陆经欲言又止,就道:“陆大学士和夫人也太客气了,明日是我及笄礼,不知道她们肯不肯赏脸过来?”
陆经立马反应过来:“不如你们写个帖子,我拿过去问问。”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了解自己的意思,芷琳就先去屋子里,陆经也随即进来,她在写帖子的时候,陆经就笑道:“其实我就是想跟你道一声生辰快乐,不曾想波折这般多。”
芷琳也没想到他只是单纯庆贺自己的生辰,不由道:“那就多谢你了。”
“是我要多谢你才对,你知道的。”陆经低头。
芷琳看出他一片赤诚,若是在现代,男女之间交往很正常,可是在古代,稍不容易就很容易被人大做文章。所以,她对他道:“都是天涯沦落人,咱们有缘认识,不过多提醒几句罢了,你的好意我也知道,快回去吧。”
陆经抬头看了看她,最终没说什么就走了。
芷琳看他离开了,又进去和张氏说话,张氏见着女儿就笑道:“陆公子也是不容易,我见他很有心。”
“可不是,这世上还是有不看重利益的人,只是很少罢了。”芷琳笑道。
张氏又道:“他对你——”
“娘,您不要什么事情都往男女之情上说,女儿从来不这般想。”芷琳很不喜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可能只是些许别的原因,就全部论述以感情。
见女儿这般说,张氏也就住嘴了。
另一边陆经回到家后,陆夫人身边的人过来道:“秦家的公子小姐过来了,请您过去。”
一听说秦家的人过来,陆经心里就不太想去,过年的时候,他和秦家人见过面。秦家对他很微妙,一方面对他很提防不屑,另一方面又想拉拢他。
但他也不能一直这么被动,过继之后,很多问题他都属于非常被动,因为年纪小,又全部依赖别人,只能如此。
陆夫人正和娘家人说话,秦家的老太太带着儿媳妇还有孙儿孙女都过来了,秦老太太也是上了年岁的人,还正劝着陆夫人:“既然过继了人家,就好好对人家。”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