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是这般想的。”
杨家死了这位老太爷之后,一开始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明眼人知晓,除非杨绍元过几年能中进士,否则很难起来。
今年本来是好机会,可杨老太爷这么一去,杨绍元明年要守孝,省试是没法参加了。
关太太听说杨老太爷过世了,还是上门了一趟,只是奠仪准备的实在是太少了,到底关家在杨家住过这么久,杨家可谓是对关雎的份例和杨琬她们是一样的。
但殊不知关太太不大会当家,今年冬天又很冷,她们不提前在便宜的时候买炭,等冷的时候再买,这个时候肯定就贵了,没有进项,只有出去的银钱,娘俩十天才吃一次荤。
关太太见众人对她不是很热情,又觉得自尊心受挫,有那不怀好意的,知道她和张氏不对付,大声宣扬张氏如今过的多好,孟三娘定亲的人家多么显赫,倒把关太太气了个倒仰。
回去的时候,见有媒人婆上门,关太太一听,竟然只是个牛皮商人,让人直接轰走了。
媒婆道:“关太太你也讲些道理,这已经很不错了,就这桩亲事我都是看着关小姐上回帮我给我女儿做嫁衣才介绍的。商户家殷实的紧,不缺什么。”
“竖子也敢肖想我家女儿。”关太太咬唇,怒不可遏。
余妈妈赶紧把人送了出去,安抚了半天,见关雎在问:“怎么娘回去吊唁了一趟,反而一肚子气。”
“还不是因为听了些闲话。”余妈妈不欲多说,也怕关雎难过。
关雎还不解:“什么闲话?难道是关于我的。”或许有人说她不自爱。
余妈妈这才说了实话:“是说孟三姑娘许亲了陆衙内。”
陆经?关雎皱眉:“我记得陆经不是一直撮合孟三娘子和杨表兄的吗?怎么现在自己倒是和人家成亲了。”
余妈妈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小姐。杨家痛失擎天之柱,整个家里不比往昔了。虽说现在看着还是有些大家气象,但总觉得杨家的人都变得尖酸啊,大抵也是穷生奸计。”
“妈妈,我觉得咱们也不能老是做这些针线了,这么一年,娘的眼睛都花了不少,看人也要凑到跟前才能看到。咱们手里有些本钱,不如赁个地方做些小生意吧。”关雎一直都在想自己应该自力更生才行。
她说的这话,连余妈妈都不同意:“您是大小姐,怎么能够出去抛头露面?万万不可。您看那孟姑娘,若非是她娘改嫁大官,她这桩亲事不知道还有没有呢。所以,千万不要降低自己的身段才是。”
阶级一段滑落,要再往上走就不容易了。
这些由杨老太爷过世之后的余波,对于芷琳和张氏就没有任何影响,芷琳还特地请章玉衡张氏一起去养植园赏梅,她自己特地喜欢烤乳猪、烤羊肉,家里放不开,正好去那里玩一天。
章玉衡也没想到自己白白得了个女儿,还这般孝顺。
芷琳还笑道:“提起来有些腻味,但是我也准备了梅粥。用落下不沾尘土的梅花,同雪水一起熬白米粥,既解腻,又风雅。”
“我只有辟谷的时候才茹素,平日也是吃荤的。”章玉衡笑道。
原本只邀请了章玉衡,但是章衙内韩氏夫妻也准备一起过去,芷琳也就没多说什么,她倒不是主动不请她们的,只是不太熟,贸然相邀很失礼,人家来也好,不来也不好。
韩氏过来当然是因为孟芷萱的缘故了,孟芷萱一直说张氏私吞了孟家的钱财给她女儿,那么她就要去看看她们的私产。
芷琳倒是没想那么多,等到了目的地,众人进来,此时冬日,路上看着树木枯槁,看起来很凋敝。但是养植园却不同,月季花攀墙而开,腊梅簌簌,茶花,朱顶红,金边瑞香都是繁花似锦,仿若仙境。
只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