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普通人哪里敢这般啊。”芷琳想如果自家成为皇商,承接官府造办,不需要多久,年就能赚一大笔钱了。
但这些要等机会,若等不到还是好好把这些花打理好。
既然来了这么些钱,芷琳先跟平日伺候她的下人们都一人发了红包,给策哥儿买了一套泥人,一床五到七个泥人,差不多三十贯,给她娘买了一片珠子抹胸,差不多十三贯,又给章玉衡、章衙内父子一人一方端砚,言哥儿一顶翠纱帽,韩氏那里送了一对珠花。
芷琳送礼物略表心意,韩氏却是很生气,因为她得到的这对珠花不过贯,像张氏得的那一片抹胸可是十几贯。
送礼物应该是每一个人都得一样的,不要厚此薄彼才对。
但对芷琳而言,这也不是大节送礼,不过是自己的心意罢了,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弟弟策哥儿虽然年纪小,可是和她血脉相连,二人很亲近,策哥儿算是最拥护她的人,正好也是他的生辰,她当然要买好点的东西。
她娘就更不必说了,章伯父上回生辰还特地请她到樊楼用饭,送了两匹上等绸缎给她裁衣裳,至于章衙内,自从她娘嫁过来,他完全以兄妹相待,这些人自然和韩氏不同了。
韩氏本来在家被忽视,指望嫁过来之后从此翻身做主,没想到上头多了个张氏就罢了,芷琳对她还不恭敬,她生闷气。
张氏问起女儿:“你不必理会。”
“我自然是不必理会,她算什么,我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芷琳可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过生辰的时候韩氏可是什么都没送。
张氏有时候非常佩服女儿的勇气,她在家里养花的时候,早晚娇花,平日还自己制作草木灰肥料,也有不少人非议,现在真的是一笔就赚过来了。
私下芷琳还给张氏买了一盒人参:“这些拿来救命用的,女儿自己藏了一盒,这一盒您自己收着。”
张氏猝不及防的捂嘴直哭:“你这孩子……”
“娘,干嘛呀,日子越过越好的时候,您倒是哭起来了。”芷琳知晓娘其实也没有想到她能够撑起一个家。
母女俩正说话的时候,外面说章玉衡进来了,见张氏眼圈发红,很关心的问芷琳:“你娘怎么了?”
芷琳就道:“是我给娘送了些东西,她就哭了,您帮我安慰一下吧。”
她说完就准备离开,没想到章玉衡道:“三娘你先别走,我有事情同你说。”
“不知是何事?”芷琳住在章家还是颇为舒心的,毕竟家里人少,事情也少。
章玉衡笑道:“你别紧张,是我的侄女八娘到汴京待嫁,要在咱们家里住些时日,你们可要好好相处才是。”
他是觉得芷琳为人聪明,能干,比男子还要强上三分,是敢冲到前面干的,很有魄力的女子。妻子张氏当然有些魄力,但是书读的不多,芷琳完全是引经据典,据说为了开铺子把相关条文都能背下来,一个人管着那么铺子花农,服服帖帖的,很不容易。
更有甚者,当时陆经并非完全看着他的地位娶芷琳的,分明应该是早就看中了,让陆夫人来提亲的。
章玉衡有时候想还真是每个人不能小觑。
所以也是真心把芷琳当自己女儿,能够和章家人多融合,到时候章家也是她的娘家。
章玉衡是一种说法,张氏却偷偷的对芷琳道:“那个八娘的爹娘我认识,之前我在章家的时候,他们那一房还当着大官。章家一门五进士里,头一个考中进士的就是他们房,这个八娘是他们家小女儿,你先观望一下。”
“他爹娘怎么样呢?”芷琳问起。
不是说子女一定会像父母,但是言传身教还是很重要的。
张氏笑道:“她爹我不知道,但是她娘很讲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