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琳见钟太太说起,忙笑道:“旁的我并不懂,若是花草之事,您要什么花,只消得跟我说一声就是。”
钟太太以前见芷琳还是姑娘的时候,不大爱说话,现在虽然嘴不大会讨巧,但她花儿种的还真不错,不,算得上非常顶尖了,只是运气不好,没什么名号。
中午吃了席后,太太奶奶们听了出戏,众人才散。
芷琳和陆经先送张氏回去,她二人才在马车上说话,芷琳见陆经吃醉了,不由得皱眉:“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少喝一些。”
陆经脸色酡红,把下巴放在芷琳肩膀上道:“大家都喝,我若不喝,岂不是没面子?娘子且饶过我这一招吧。”
对他的亲昵,芷琳白日还不是特别习惯,推了推他:“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就是你们男人家的面子么?”
陆经只是笑。
二人到了家,先派人去正院告知陆夫人和陆太夫人,芷琳亲自熬沆瀣浆给他解救,陆经捧着道:“总算又喝到了。”
沆瀣浆喝下去后,不仅能让人很快清醒,同时周身通畅,很是舒服。
芷琳用手背贴了条他的额头:“你今儿还要不要读书的?若读,我就把那条长案替你清理出来,若是不读,就去榻上靠一会儿,等会儿让人送热水来沐浴一番。”
陆经摇头,跟小娃娃似的:“我都不想,就想等头脑清醒了,去书房读书。”
以前他是想证明自己,让自己更有话语权,但现在他希望能够和妻子单独在旁过日子,如此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妻子都好,他们就有自己的小家了。
“既然你要去书房读书的,我就不拦着你了,免得你没考好,到时候怪我。”芷琳笑。
陆经显然现在是舍不得走的,这样缱绻的氛围,让他觉得自己情丝怎么斩都斩不断。
很奇怪,他们俩只是坐在一起,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很心满意足了。陆经正和芷琳说起他的好友李嵩:“过些日子他家妹子要出嫁了,李家请了我过去,娘子也随我一道去吧。”
“你又怕我没朋友啊?其实我不在意这个,你看我养花养的多好,这些都是要功夫的。”芷琳有时候也是哭笑不得。
陆经拉着芷琳的手道:“我是想娘子若常常有宴席,多认识一些人,也不必成日在家受气。”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往外走走,不和家里人打交道。芷琳却摇头:“治标不治本,我和钟家来往,是为了寻求一份人脉,让太太知道我背后有谁,不敢轻易动弹。可终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凭什么我们避出去呢?除非你一时能考上进士,我们俩才能远走高飞,否则,还是要想法子。”
遇到事情最不应该打退堂鼓,芷琳很不喜欢这般。
“娘子,我是不是很没用?”陆经看着妻子美丽的眼睛,有一丝惭愧。
芷琳摇头:“你能够娶到我,很不容易了。你看好些男子,都做不得自己的主,咱们俩心心相印,心有灵犀,还能终成眷属,我觉得是上天眷顾。”
此时正值春天,她穿的春衫薄裙,那裙子层层叠叠似花瓣铺洒开来,看的陆经眼睛发直,一时起了兴,在她耳边呢喃:“我又改变主意了,我想先沐浴,再去书房。”
芷琳脸一红,陆经直接抱着她到了床上,外面的下人都退了下去。
她们夫妻二人感情极好,好到不似寻常的夫妻那般,院子里寻常不让人伺候。陆夫人把琳琅喊过去,几番问询,琳琅就道:“少奶奶说体恤我们下人,不让我们守夜,莫说是我们,就是她贴身的丫头,也是往外院去的。”
“那她平日可有与你们打听什么?”陆夫人问起。
琳琅道:“她倒是向我打听您爱吃什么,爱什么的花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