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反应过来了。
芷琳还问道:“不知太夫人何时出殡,往哪条道上走,咱们也好设个路祭,送别一二?”
这是正经事,来人家家里一趟,哭几声就走了,什么后续流程都不知道,回家了还要打发人来问,多麻烦。
宋氏道:“我们打算请僧道先做个法会,唱七七四十九日,到时候往西山下葬去。只是往哪儿走,我如今也不知晓,到时候有消息再告诉你们。”
“好,须得提前几日说了,我们家里也好备下。”芷琳道。
二人都是年轻媳妇,宋氏上头的婆婆钱氏是继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常常使绊子下黑手,对钱还算计的清清楚楚,芷琳上头这个婆婆也不是丈夫亲生的娘。她们俩却都不是在外爱抱怨的人,聚在一起也都是说些外面的事情。
中午吃了茶果,她们才告辞。
陆夫人回到家中,就很累了,芷琳不免道:“太太快去歇息会儿吧,今日也是累了。”
“唔。”陆夫人嗯了一声,但又对她道:“我听说经哥儿精神有些不好,你让他晚上读书也别太累了。”
芷琳知道陆夫人这个人是一时晴一时雨,别因为她一时关心就感动,故而,脸上道是,并不放在心上。
回去的路上,春华正道:“姑娘,我真是没想到杨大姑娘的婆母竟然那般质朴,见着我们太太,还说她送的酱菜好。”
“庄稼人能不怯场已经很强了,不过我看杨姐姐似乎有些羞耻。”芷琳说出自己的观察。
春华道:“杨大姑娘那样的场面人,以前在杨家的时候,比咱们表小姐还要得意几分。又好面子,爱办宴席,下嫁到江家那样的人家,婆婆穷苦闹笑话,她肯定心里不自在。”
“这有什么不自在的,天底下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她们既然图江隽的人才,旁的自然也要包容些,否则江隽有才有貌,若还有个好家世,早就被抢了?”便是芷琳自己,也是图陆经才貌,像陆夫人这般的人,她也还要忍让。
春华又问起:“您今日让太太帮您把脉,如何?”
芷琳笑道:“已然有了好消息。”
她和陆经身体都很不错,两人成婚时,又是年轻夫妻,恩爱一如往昔,有孩子那是迟早的事情。
春华立马扬起笑容:“这才是喜事。”
“你就先别声张了。”芷琳敛下笑意。
也不知道那个李小娘怎么样,她若早日有身孕,那就是这个家嫡亲的孩子,她们也无意争什么,到时候自家过自家的日子就是了。
若是没有身孕,就再想别的法子。
她有喜的事情是晚上陆经回来,她告诉陆经的,见他喜的要窜到房顶似的,立马拉住他:“你急什么?是要闹到众人皆知吗?如今我肚子还未出怀,也不知道能不能坐稳胎,你还是安生些吧。”
哪里知道陆经已经陷到自己思绪里了,还道:“娘子,你说是生男孩好,还是生女孩儿好呢?我觉得先生女孩儿好,像你就更好了。我可以教她骑马,你可以教她养花,咱们一家……”
他正畅想的时候,见芷琳睡着了,忍不住摇摇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竟然要做爹了。”
想到这里,他扯开芷琳身上的薄被,看着她平坦的肚子,觉得很神奇,他就要有一个家了,不是吗?
她们夫妻都没往外说,芷琳也是一如往常,她贴身换洗的衣裳都是身边的人洗,外人还真的不清楚。
古代不像现代,有各种检验技术,即便是大夫都未必是很准的,所以芷琳小日子没来,就专门找她娘看了,张氏也是让她先别声张,等出怀了,瞒不住了再说。
李小娘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嫁进来之后,生活优渥,还能救济娘家,已然不错了。她小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