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常常等他出来,就热饭热菜送上,还学做那种有肉味的斋菜。
如此一来,章玉衡很少有发怒的时候。
芷琳太知道那种感觉了,碳水吃少了,就很容易抑郁,看起来好像高深莫测,其实纯粹就是饿的。
“女儿知道,走吧,我先带您去看谦哥儿。”芷琳笑着带张氏过去。
张氏看到外孙子不知道多欢喜:“都说外甥像舅,这一看还是真的,这孩子和舅舅长的像。”
“策哥儿现下越来越懂事了,方才进来的时候,行礼如仪。”芷琳回想了一下。
张氏不免得意道:“还不是我和你章伯父教的,你以为哪个孩子是天生就懂事的,更何况你弟弟本来是我老来子,被宠的不像样。”
“这倒也是。”芷琳笑道。
母女二人交谈几句,张氏出去见过陆夫人和陆老夫人,又和旁的夫人们交谈。芷琳则迎亲戚们进来,有杨绍元之妻宋氏,秦老夫人、秦姨母等人。
杨绍元明年参加省试,有陆经帮忙引荐,他很得陆参政看重,宋氏当然也是与有荣焉。
整个百日宴都办的很热闹,芷琳没有邀请孟芷萱、孟芷彤这群人,不喜欢的人就不必下帖子,没有太讨厌的人,她们一家是主角,筵席上还摆了她喜欢的牡丹花,这一天芷琳很是开心。
孟芷彤就未必开心了,因为她又有了身孕,当初生了两个孩子的时候,她的确很幸福。可现在怀孩子之后,尤其是反应强烈,让她非常难受。
偏姐姐孟芷萱还羡慕她:“你看你,和妹夫感情多好,我那位韩家表亲,就是嫁到章家的那位,一直没孩子,还要受张氏那个老妖婆压制。”
孟芷彤拈了一颗梅子压了压恶心,才道:“我怎么听说陆家的妾又生了一个孩子,那陆经怎么办?”
“活该,之前三丫头不是得意洋洋吗?以为自己嫁了个金龟婿,如今好了,人家有了自己嫡亲的儿子,哪里还有她的位置。”孟芷萱如今没有公婆在身边,单门独户的,说话完全没有顾忌。
孟芷彤也跟着同仇敌忾:“是啊,得意不过一年,欢喜的日子也不过就那么点,想起来也是怪可怜的。”
“有什么可怜的,以前我觉得陆经是个正经人,不和张氏母子一样,不曾想她和三丫头一成婚,两人一丘之貉。”孟芷萱嗤之以鼻。
姐妹二人正说话,外面说杨琬过来了,孟芷彤虽然名义上是舅母,但当年她是住在杨家的时候和现在的丈夫认识的,辈分不对,让谭氏对她意见很大。虽然现在人家态度也和缓一些,她也不敢轻忽。
杨琬对孟芷彤很亲近,还特地送了一罐糖渍樱桃过来,这一罐差不多一二两银子,待她走后,孟芷萱对妹妹道:“我看杨琬倒是很上道,知道谁是真佛,知道往哪儿拜。这樱桃可是洞子货,就这般送过来了。”
“姐姐说什么呢。”孟芷彤有些不好意思。
又说杨琬从这里回去之后,又被江母叫过去了,一顿问:“二两就买那么一小罐子东西,太败家了。”
杨琬心想这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婆婆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即便是吃荤腥,肉都数着吃,她实在是受不了。
但婆婆这般说,她看在丈夫的面子上不好多说,只笑道:“我舅母素来爱吃这个,我娘也说让我去的时候送这个。”
江母不好说亲家母的不是,只苦口婆心道:“你这孩子,钱多没有日子多,还是不要浪费。”
听和尚念经半天,杨琬才拖着身子回房。
偏江隽在书房读书,江隽虽说天生有天赋,但是常常读书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毕竟前次杨绍元带他一起去文会,没想到陆经一日千里,写出来的文章,作出来的诗文进步非常大,甚至某种程度还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