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下就用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了,惹的芷琳发笑。
“你以为你是谦哥儿啊,竟然这么玩耍。”她上前又去呵他痒痒,陆经是被人家一挠,就受不住。
二人笑作一团,鬓发散乱,陆经翻过身把芷琳压在身上,不由捏着她的耳垂:“娘子,这些日子我们都没有好好说话。”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芷琳娇嗔了一句。
陆经用鼻子蹭着她的鼻子,二人彼此呼吸相闻,眸色变得深了起来……
翻过年之后,陆经就要入考场,芷琳搂着谦哥儿道:“去年你八月科考,我让他们在考场外面卖紫薇花,小赚了一笔,现下省试是二月,牡丹还未开,可惜了。”
“成日想着你的生意,有没有想起我啊?”陆经打趣。
芷琳做了个鬼脸,陆经看着她这般,自己的身子竟然微微有些颤抖,尤其是想起昨日的缠绵,心头一热。
“琳儿……”他似乎在呢喃。
芷琳看他这般情难自禁,只道:“你先去考,回来了再说。”
年轻夫妻恨不得一刻都不分开,尤其是陆经,原本就十分迷恋妻子,此刻万番不舍,还是外面有小厮催促,他才出去。
这次省试江隽、杨绍元,连同戴俊也是一起进场。杨绍元是志在必得,一心想考一甲,江隽则务实多了,只要能考中,就算是对得起他娘和杨家的栽培,至于戴俊,早已拜会过不少人,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通融一番了。
杨琬想自己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她容忍江母这么久了,就是为了这一日。
在过些日子江隽省试过了,殿试继续过,那就是探花郎了。
这么想着连江母也看顺眼了,早上还特地去请安,还陪着江母吃了一碗清粥。江母却很担心:“今年天气也不好,真不知道隽儿怎么样?”
“您放心,官人肯定会考好的。”杨琬百分之百的信任。
江母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虽说她对儿子也有信心,但科举毕竟是万人过独木桥,哪有那么好过的。但过不了也没事,到底儿子还年轻呢。
却说陆经等人在考场之中不敢耽搁,尤其是陆经用小炉子炖着人参红枣汤,饮下之后周身发热,心想还是娘子想的周到,这样冷的环境,他是一口凉的都吃不下去。
吃完饭了,他在草纸上写了后,又誊写在纸上,说来她那位岳父还真是神人,竟然在平日考她的题目中押到了考题。
说起来章衙内要是喜欢读书倒好了,否则有章玉衡这样的父亲,肯定一日千里。
是以,他从考场出来时,面上无波,心中却是欣喜,回来就告诉芷琳了。
芷琳正让人送了膳食来,听他这般说,小心道:“既然如此,这话和谁都不能说了,否则人家告你科场作弊,无事也变成有事了。同场的谁都是对手,切不可一时兴起,就把这事儿告诉别人了。”
“娘子,你说的对。”陆经对芷琳的话素来都是听信的,甚至他想过将来他若是中了进士,有了功名,陆参政白得了一个儿子,对他们一家的处境就会更好。
考完之后,陆经便在家中休息,但噩梦连连。
芷琳不解:“你都考完了,怎么还做噩梦啊?分明你是胸有成竹啊。”
“我也不知道,不是梦到写文章的时候,砚台一下翻倒在我写的考卷上,要不就是倾盆大雨把我的卷子吹走了。”陆经道。
芷琳连忙安慰道:“这说明你很紧张,没事儿的。”
说起来陆经年纪也不大,平日读书也苦闷,是不是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芷琳有些自责:“不如咱们找个机会去养植园休息几日吧,都是我不好,总是让你定要考上,我自己都未必做得到,反而要求你。”
“娘子,你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