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
此时正是热的时候,家里有两台冰鉴,一台放芷琳房里,一台放在陆经的书房,所以即便很热,她房里还是很凉快的。
至于谦哥儿房里,则是放的冰盆,小孩子若是用冰太多,很容易伤身,只要保持温度适宜就好。
外面春华进来道:“奶奶,孙二姑娘的那个未婚夫如今已然被选入国子监了。孙夫人也没想到,一直说女居士算的准呢。”
“选入国子监,就说明是有真才实学的,那孙夫人信也就很正常了。”芷琳笑道。
春华连忙道:“奴婢哪里管孙家如何,奴婢是想说那位女居士铁口直断,是不是咱们家姑爷也是宰辅之才。”
芷琳笑道:“你还未看懂么?也许这就是一个局。”
春华不明白:“什么局?”
“后续你就知道了。”芷琳虽然觉得自己总是以最大恶意揣测别人不太好,可是有些事情太过巧合,万事有个防备。
春华如果真的蠢钝,也不会在芷琳身边做这么久了,她看芷琳这个样子,完全对神灵不敬畏,对这些事情也不以为然,甚至怀疑是别人做局。
可若真是这般,孙夫人是为了什么呢?
过了几日,芷琳这边又收到了知府夫人的帖子,这位知府夫人是个猫奴,平日深居简出,芷琳都没见过她几面,现下说是要去她家吃茶,不由得觉得很奇怪。
但陆经是府衙属官,她作为属官夫人也还是要去。
吃饭时乳母还问:“府衙这般近,奶奶要不要带咱们谦哥儿去?”
“不必,他家养了好些猫儿,万一被挠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芷琳赶紧阻止,还吩咐乳母:“你别觉得这里是官衙就一切不必担心,人是不必担心,可猫儿狗儿就难说。”
乳母悻悻的:“这事儿我倒是忘记了。”
芷琳不介意:“没关系,你一时记不得也是很正常,但是你去哪里,须得跟我说一声才是。”
这一次她便去了知府夫人那里,没想到知府夫人这次请那位女居士过来,还奉为上宾,孙夫人和芷琳咬耳朵:“府尊夫人那只最爱的狸花猫生了病,请了好些兽医都没用,居士抱过去,念了几篇经文,这猫儿竟然好了,你说稀奇不稀奇?”
芷琳一脸不可置信:“女居士真乃神人也,上回您说孙二姑娘日后可能是一品诰命,这个月孙家二姑爷就被选入国子监,真是令人不得不佩服。”
女居士很谦虚:“阿弥陀佛,陆大奶奶实在是太过了,这哪里是我的本事,分明是府尊夫人有神佛庇佑。以前我那里也有人求,虽说众生平等,可没有大恩泽的人是不行的。”
知府夫人笑道:“我已然打算往你们那里送几石粮食去,到时候你们可得多替我做做善事。”
“那是一定的,过几日还有个法会,倒是想请几位夫人们一道过去。”女居士双手合十,很是虔诚。
知府夫人连忙应下来,芷琳也只好应下,孙夫人很积极:“到时候我是一定要去捧场的。”
很快到了那一日法会,来的人中今日却是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来了,除了官夫人之外还有不少商户夫人。孙三姑娘心直口快,就对芷琳道:“这群人怎么来了?”
芷琳笑道:“你也不必生气,无甚关系。”
本朝商人虽然有钱,甚至能用钱娶到宗室女的都有,可到底地位不高。很少有官员会直白的和商人往来,芷琳对商人不歧视,但她也很难扭转社会风气。
孙三姑娘也是大家闺秀,她自觉跟芷琳是同一阶层的,所以很多心里话都会说,芷琳也会常常送一些昂贵的布料香粉给她,从她这里也能打听一些消息。别看这些小姑娘,平日在家做不得主,但是自家的事情知道的也多。
法会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