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吃卯粮。”芷琳当即拍板。
陆家都是在陆参政发达的,他在洛阳建有六座宅子专门用于出租,这是一笔钱,又有京中也有两座庄子,三个铺子,每年收入是不少,但是这些银钱竟然都不大经用。
男人们打点要用钱,女人们衣裳首饰也要用钱,日常往来生活都要钱,正常每年应该至少有一大半都能有盈余,却入不敷出,这就奇怪了。
再看采买的胭脂水粉首饰,看的她头疼,一把梳子三十两,一盒胭脂一百两,这些纯粹就是蛀虫。
这些事儿她跟陆经商量之后,放出了风声,补上了亏空的银钱,芷琳把钱要齐了,才把这些人裁撤下去。
陆经还道:“我以为你会杀鸡儆猴呢。”
“若是我没有经验,当然会这么做,可这样一来事情就牵扯到了太太甚至老太太那里去。她们往上攀扯,终归还是不了了之,不如先把钱要回来,日后我好用我的人,好好把控好就成。”芷琳笑道。
陆经看了妻子一眼:“我总觉得你应该做官的,你若是做官,肯定也有能为。”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成日夸奖我,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芷琳笑着摇头。
经过一个月后,起初不大适应芷琳这套模式的,基本上也都开始适应了,陆夫人这里气咻咻的找芷琳闹过,芷琳都一一拿证据出来,李小娘倒是不敢闹,可也是埋怨连连。
可李小娘只敢背后埋怨罢了,还被华妈妈听到告诉了陆夫人,本来陆夫人心里不满,但是听说李小娘抱怨,反倒平静下来。
“她一个小娘,吃穿用度比人家四五品的官眷夫人都挑剔,又是嫌弃鲈鱼不新鲜,又是说蜀锦颜色太杂乱,都快傲到天上去了,却成日装着一幅柔媚的样儿,如今正本清源罢了。”陆夫人发泄道。
华妈妈见陆夫人这般说,不由道:“我看大奶奶这个人倒是很公正,就连老爷的奶兄弟做着采购,说裁撤也就裁撤了。”
“可不是,还好她也给了个体面,没有不管不顾的闹出来,否则老太太的面子也不好看。”陆夫人觉得儿媳妇倒是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
事实证明芷琳当家这样量入为出是对的,因为三年后老太太过世,陆家治丧全部是家中积攒存量的银钱,并不需要像别家一样,平日挥霍无度,一到大事上还得卖家当。
这场丧事办的很盛大,只是操办这么大的丧事,操心的事情难免多,芷琳晚上躺在床上喊背疼,陆经帮她按摩。
“祖母这一去,我和老爷都要丁忧,虽说仕途上不是什么好事,可我也能轻松一下了,这么多年读书做官,成日案牍劳形,也是累的不行。”陆经笑道。
芷琳又何尝不是,她道:“这几年我管着家,家里家外也是丝毫不能懈怠,没睡好一个囫囵觉,如今在家守制,我也能好生歇一歇了。”
夫妻二人都是那种做什么都全力以赴的人,不喜欢尸位素餐,陆家将来未必是陆经继承,可芷琳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就消极怠工,像老太太和太太拼命往自己口袋捞钱。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陆老夫人这么一去,私产还不是都分给了大家。
李小娘自从老夫人过世之后,反倒是没有那么多心眼了,主动和芷琳交好,芷琳也不会真的就信她,往往这些人服气你,并不在于你多么真善美,而是斗不赢了,服软来了。
在老太太下葬之后,家中恢复久违的平静,还好张氏随着章玉衡回京了,还带着策哥儿过来看她。
策哥儿现下还是个少年,比先前腼腆了几分,见到谦哥儿还主动拿了块玉佩送他。
芷琳笑道:“你做舅舅的倒是大方的紧。”
张氏在旁见外孙女瑾瑜也四五岁的样子,忍不住道:“我们这样的年纪,都是一样,过一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