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低低地嗯了一声。
…………
这一晚比上次还要激烈。
她扭动着酸痛的腰,走下床,虽然事后已经洗过澡,但她还是想在洗一遍。
换上昨天送来干洗好的新衣服走出浴室。
易子律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见她出来,眼神柔得似要溢出水。
“去吃早饭吗?”
“不了,我直接回公司。”
“那我和你一起去。”
宁希拿起床头上的包,神色淡淡:“不用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冷淡的模样,与昨夜的热情判若两人。
易子律怔在原地,看着她离去背影,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他坐回沙发,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她真的只是将他视为床伴关系,那些他视若珍宝的温存,于她而言,只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的一场欢愉。
心底像是被一双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宁希刚到办公室坐下,梁奕宸就敲门走了进来。
他像往常一样汇报行程,最后,将一封白色信封放在办公桌上。
是辞职信。
宁希眼中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象征性的挽留:““不再考虑一下?公司发展前景不错。”
梁奕宸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谢:“不用了宁总,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栽培和包容。”
“那好吧。”
宁希接过信封。
梁奕宸用纸箱收拾好个人物品,抱着箱子离开,目光望向对面紧闭的办公室门。
易子律还没来。
他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正是易子律。
他脸色疲惫,看见梁奕宸和他怀里的纸箱,怔了一下,随即迅速伸手按住了开门键。
梁奕宸走进电梯,他才松开手,走了出去。
隔着电梯,易子律微微颔首,“祝你前程似锦。”
最后一点不甘,也随着这句祝福,彻底消散。
他知道,自己还未进入战场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梁奕宸的离职手续办得很快,工位下午就已经被清理干净。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忙于新项目的筹备。
那晚酒店的纠缠,仿佛真的只是成年人之间一场心照不宣的及时行乐。
只是偶尔,宁希察觉到易子律看向的目光,都避开了。
那里面藏着太多,她暂时不想去解读的东西。
张美婷也开始帮她张罗着招新的助理的事宜,只不过,这次由宁希亲自把关。
经过层层筛选,最终面试环节,她放弃了履历光鲜、谈吐不凡的男性候选人,而是将offer给了一位名叫方沁的女生。
其实,方沁并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面试的时候,她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低马尾,妆容清淡,气质沉静。
与之前几位口若悬河的竞争者相比,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对行业趋势和《希禾》当前面临的挑战分析得清晰透彻,甚至提前做了一份详尽的报告。
最打动宁希的是,方沁眼中那簇坚定的光。
当被问及职业规划时,她没有泛泛而谈,而是看着宁希,认真地说:“我研究过《希禾》的发展路径和您个人的创业经历。
在我看来,这家公司最宝贵的不是某个产品或技术,而是在几次危机中展现出的韧性,以及重塑行业信任的勇气。
我的短期目标是成为能够真正分担您压力的助手,长期目标则是想在您手中学到真正的东西。宁总,您是我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