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么多题,这意味着自己距离十万块又近了一步,他笑得八颗牙都露了出来,“早知道可以这么快,我应该早点来找你……你……”
池牧清一边说话一边从课本中抬起头去看傅西棠,却没想到傅西棠此时也正低着头看着他的成果,池牧清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一瞬间擦过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似乎还带着几分湿意。
他的话一下子就卡主了,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视线也不自觉落到自己刚才擦到的那个东西——傅西棠的唇上。
傅西棠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他一时之间也愣了一下,看着池牧清摸自己的额头,他也下意识抿紧了自己的嘴唇。
池牧清看见傅西棠的的动作,立马跟个不小心占了女孩便宜的少年一样,脸瞬间就爆红了,他结结巴巴道歉,“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西棠只是一时有些错愕而已,而且那一瞬他心头也不自觉的波动了一下才会没反应过来,此时见池牧清这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不自觉抿紧的唇松开了,甚至还特意切换了温和的声音说道,“没事,只是意外而已。”
他说着见池牧清满脸红晕没有消退的意思,又笑道,“不用放在心上,继续做题吧。”
傅西棠的长相十分英俊,这种英俊在他严肃时会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可是在他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有种冰雪消融似的巨大反差,仿佛一个人突然从冰山严冬瞬间变成春暖花开了。
池牧清不是没见过傅西棠笑,可这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碰到了他的唇还是如何,他不自觉看呆了一瞬,又迅速反应过来立马低下头去,呐呐道,“嗯,我做题,做题。”
他立马拿起笔假装很认真的去看书里的题目。
只是他刚才抬头本来就是因为会做的题目做完了,想吹一波傅西棠的彩虹屁再让他教自己下一道题的,现在对着题目,只能和题目两者面面相觑,再加上心也没有静下来,这题目完全就是从眼中丝滑游走到了空气中,完全没往脑子里走。
傅延铭只是在埋头改方案,并没有离开,他听到池牧清和傅西棠的声音明显不是在教题目了立即警惕的抬起头看了过来。
只是那意外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他看过来的时候两人连对话都结束了,他根本什么都没发现。
但傅延铭不是傅西棠和池牧清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母胎单身,他仍是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某种微妙的不对劲。
他警惕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可是又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他之前已经因为这件事折戟了好多次,现在自己唯一倚仗的慈善方案又被打了回来,且好像每次都因为他的折腾倒是事情向他期待的方向背道而驰,原本只是池牧清和大哥隔着一面墙各干各的事,现在都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两人面对面辅导上功课了,想到这些,傅西棠现在就算心里再怀疑,再想说什么警告劝诫的话,他也不敢冲动开口了。
他只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前过来找傅西棠把方案看了,要是自己不提前过来,现在大哥还在看自己的方案呢,根本没时间理池牧清,自己这提前下课仿佛是在给池牧清节约时间。
傅延铭越想越觉得仿佛憋了一肚子气发不出去,他狠狠瞪了池牧清两眼,又低下头去看自己那份方案了。
等这份方案改好,让大哥看到自己的能力,自己再好好收拾他。傅延铭在心中劝解自己。
他脑中憋着气,想着池牧清的事,看手里这份方案也不能专心了,只草草的看着,忽然他看着方案里那些家暴,家暴,家暴不断重复的字在自己眼前闪过,他从记忆深处浮上来一些自己根本没在意过的事,曾经对池牧清家世的调查,想到刚才池牧清插嘴说的那句话,傅延铭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