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人绝不会和“恋爱脑”这几个字有什么关系,看来自己原先准备的那些用池牧清来打感情牌的话术还是要再改一改。
苏月卿脑中疯狂怀疑着傅西棠和池牧清是虚假恩爱用来迷惑自己,但想到是自己有求于人,他还是迎了上去,客套道,“恭喜恭喜,你们看着就是天作之合。”
客套完他又换成了一副苦笑的模样道,“可惜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好福气,我也没想到傅延铭居然会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我今天想跟你们亲自见面就是希望我知道的这些信息,能替他弥补回来一点。”
傅西棠见到苏月卿这种时候还不忘推卸责任,他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说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博同情的废话就不用说了。”
苏月卿见状,想到傅延铭到底是傅西棠的亲弟弟,他立马改口道,“我不是说傅延铭不好,他毕竟说到底也是为了我,只是我没想到他他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我电话里和您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不想辜负傅延铭的好意,他应该也是希望我能恢复健康的。”
傅西棠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感情这么深,那你就把这份合同签了吧,签了之后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些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傅西棠说着拿出两份早就准备好了的合同。
“合同?”苏月卿看着眼前的合同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
他以为他用自己知道的幕后黑手的消息交换傅西棠给他提供医疗资源是一件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事,怎么也想不到傅西棠居然还会为此专门拟合同。
但是有了白纸黑字的合同似乎更保险一点,苏月卿带着期待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结果越看他的脸越黑,什么叫他需要和傅延铭永久维持婚姻关系,在他出狱后不得分居,什么又叫他的所有治疗支出都从傅延铭个人账户扣……
这不像是一份他和傅西棠的用情报交换医疗资源的合同,更像是一份他和傅延铭的婚前协议。
而且还有什么婚姻关系,傅延铭现在都这样了,傅氏也完全放弃了他,不说他现在这牢是百分百坐定了,就说他服完刑出来他在傅家也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了,简直就是毫无前途,比他大学时候都不如,苏月卿都不想和大学时期的傅延铭在一起,更不必说现在这个处境的傅延铭了。
苏月卿从合同里抬起头迟疑的看向傅西棠,“这合同……这次见面不是我和你们协商吗,合同的另一方怎么看起来是傅延铭。”
傅西棠只淡淡的说道,“我们和你能有什么好协商的,如今我们会一起坐在这里不都是因为你和傅延铭深厚的感情吗?既然如此,我自然要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
绑架的事虽然是傅延铭一力主导的,但傅西棠从不觉得苏月卿是全然无辜的,就算他对这件事不知情,那从他回国时就专门找池牧清母亲住的医院,后续也时时用言语诱导傅延铭池牧清是他最合适的肾源这种种行为来看,他对池牧清也绝对是不怀好意。
这种不怀好意或许不像傅延铭一样可以得到法律的制裁,但傅西棠也绝不会就此放任。
既然傅延铭一心一意觉得自己是为了年少时的爱情,为了自己的白月光不顾一切,而苏月卿这位白月光也一直一副他很无辜,但他很愧疚,他想替傅延铭弥补的样子,那他自然要成全他们。
既然互相感情这么深,那就一起朝夕为伴,永不分离吧。
傅西棠相信,这样的生活不必他再做什么,他们也能把日子过成最痛苦的样子的。
不管是傅延铭还是苏月卿,傅西棠都能看出来他们本质上都是只以自我利益为先的人,并不是他们自认为的所谓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
傅延铭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苏月卿根据他的喜好把自己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