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身体的疼痛也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而变得愈发明显起来。
他紧紧地攥着身下的被子,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秦子涧艰难地伸出另一只手,在榻上胡乱摸索着,急切地寻找着某种他急需的东西。
可是无论他如何摸寻,始终都没能找到那他心心念念的物件。
费力地从榻上支起的身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目光越过高颢。
焦急万分地四处张望着、搜寻着,眼神中掺杂茫然和恐惧。
突然,在檀木桌上看到了他要的东西。
一时间,竟也管不了那么多,赤着脚踉跄着便下了榻,朝着那小物件扑了过去。
高颢被眼前之人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慌忙伸出手去扶住对方。
秦子涧小心翼翼地将的金色小铃铛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那表情竟是似哭似笑,似癫似狂,只见他颤抖着双手,无比谨慎地把那串小铃铛朝着自己的发间别去。
只可惜,由于已经多日未曾下过床榻,长发毫无章法地披散着。
任凭他怎样努力,那发丝就是无法缠住铃铛。
秦子涧也不着急,他那双微微颤动着的指尖开始尝试为自己编织起头发来,动作显得十分笨拙生涩。
一旁的高颢看着秦子涧这般模样,心头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名之火,烦躁之意愈发浓烈起来。
他自然认得这物件,除了北然那未开化的蛮人爱佩这不三不四的玩意,还有谁喜欢。
高颢又怎能看不明白,秦子涧为何如此。
虽是他将这个人带回到了大渊,但对方的心却始终留在那蛮荒之地。
重新给你打
想到此处,高颢不禁怒火中烧。
明明是他与秦子涧最先结成夫妻,可如今倒好,竟是让那个后来者占尽了上风!
这叫他如何甘心!
想到此处,高颢猛地伸出一只大手,一把夺过了秦子涧紧握着的那串金色小铃铛。
大手一挥,毫不留情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铃铛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发出几声清脆的的撞击声。
随后,便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被丢弃的秽物,再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秦子涧冷不丁被高颢这么一扯,铃铛卡在发间,竟是生生被这股蛮力给带倒在地。
但是,他顾不得其他,飞快地爬起来便要去捡那铃铛。
但却被高颢抢先一步捡起了铃铛,高高举在空中。
秦子涧眼睛通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他怒吼道:“还…还给我!”
高颢冷笑一声:“你就这么在意他的东西?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秦子涧压根不理会他说什么,眼里只有高颢手里的东西。
下腹传来一阵绞痛,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腹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还努力踮着脚去够。
“还…给我…啊…”秦子涧苦苦哀求着,哭喊声像泣血一般。
高颢看着秦子涧这模样,怒气更是达到了顶峰。
一把用力甩开秦子涧,抬手猛地将铃铛掷入碳盆中。
火星子溅起老高,铃铛瞬间被火焰吞噬。
秦子涧瞪大了眼睛,不顾一切地冲向碳盆。
高颢想要阻拦,却被秦子涧发疯似的推开。
秦子涧伸手就要去抓铃铛,火苗舔舐着他的手指,钻心的疼痛也无法阻止他。
高颢猛地上前,抬脚便将碳盆踹翻在地,烧得赤红的碳火瞬间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