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名字,林煜猛地抬头,刚好看见了林砚书正站在离他不远处。
吓得他一个激灵,手上一个没注意,杯子一下咔嚓就掉在地上。
没去管那些东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哥,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啊?”
一边说着,一边局促地摸了摸后脑勺。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帮刺头,平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要对战个三百个回合。
但在林砚书面前,那是万万不敢放肆的。
也不是说林砚书有多残暴。
正相反,对方脾气格外的好,对人也是温和有礼,甚少有急眼的时候。
但在他身上总能散发出一种力量,不强势,但是总让人倍感压力。
林砚书看向林煜,脸上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口缓缓说道:“伯父说明晚有家庭聚会,让我告诉你一声。”
“啊?哦…”林煜拿起手机,发现没电了。
“啊…嗯…我知道了,砚书哥要喝点什么吗?我给你点…”
林砚书比林煜年长好几岁,目前正在某知名大学的任教。
从小就是家长口中的学习模板,林煜在他面前直接就秒变渣渣。
“不用了,谢谢…”说完,朝众人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了。
快吃
沈若筠将陆阎扛出酒吧,外面没了暖气,被冷风吹,陆阎神智终于恢复了一点。
在沈若筠的肩上挣扎了几下,肚子里全是酒水,难受得不行。
“别动,小心我把你丢外边,让别人捡你回去,到时候你就知道哇哇叫了。”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将陆阎塞了进去。
司机转头看了一眼陆阎,犹豫着提醒道。
“吐车上500…”
“我去,师傅你也太坑了吧,其他人都是200!”
“你坐不坐吧?”
沈若筠立马死死捂住陆阎的嘴巴,咬牙切齿地回道。
“坐…”
要是平时肯定是不会妥协的,但是现在特殊时期,只能忍了。
但好在陆阎酒品还不错,不吐也不闹。
只是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车座上,迷糊地睁开眼直盯沈若筠看。
车刚停到了公寓,沈若筠立马就将人从车里挖了出来。
“咚!”一声闷响,陆阎的脑壳直接就撞上了车顶上。
听到这声音,司机身体都不由抖了抖。
沈若筠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嗯…只是鼓了个包,问题不大。
付了车费,立马扛着人就上了楼。
现在只剩半个小时了,他要抓紧时间。
打开门将人飞快地扔在沙发上,转身便进了厨房。
因为出去太久了,所以面已经干成了一坨。
没办法,只能放进微波炉加热,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等弄好后,眼看只剩十五分钟了。
沈若筠连鞋都顾不得穿立马就端着东西就跑了出来。
此时,陆阎正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若筠将东西一一摆好,从卧室找了根香薰蜡烛出来,立马点上放好。
转身抬手将房间的灯给关了,瞬间只有黄色的烛光映在两人的脸上。
沈若筠心想,还真别说,这氛围感直接就拉满了。
立马将陆阎安排椅子上,右手叉左手刀,领口别上两张白色的纸巾。
“快吃吧…我特地为你做的。”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妈的,只有八分钟了…
沈若筠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