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人。”
林醉起身:“我与你一起去。”
路上,林醉跟解今朝说:“你可知她为何会考中秀才、举人都没有人拦着?朕在各地建了那么多学校,男子女子都可以入学读书,虽然很多女子的父母认为入学堂与男子一同读书,会坏了名声,不方便,不让她们去,可是也有开明的家长送自家的女儿和哥儿去读书,我在其中挑选了一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女孩,暗中资助她,鼓励她参加科举,也打通了一些关系,让人在考试中不要为难她。”
“你为何要做这些事?”解今朝其实也觉得凭什么男子能读书做官,女子和哥儿却连读书识字都是奢望。可是林醉是男子,他是怎么想到为哥儿和女子争取权益的?
“咱们家的两个孩子也十几岁了,过几年也该给他们安排些差事了,得先给他们铺好路。”林醉可不想两个孩子到了年岁,就直接成亲生孩子,这样一点都体验不出他们两个的价值,就像当年他想让解今朝当全省纺织业得老大一样,他现在也要让自家的孩子入朝做官,在他眼里,事业就该放在第一位,生活家庭那些可以做为边角料。
不过他刚穿越的时候,只是想逼着自己的夫郎、孩子成功,而他就做背后的男人,当个家庭主夫,躺平的过日子,不想工作,后来当了皇子才重新燃起斗志。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考场门口,已经快到了考试时间,不少考生不满的嚷嚷起来,叫她不要再门口无理取闹了,耽误了所有人答卷的时间,她付得起责任吗?
还有人喊让她赶紧回家嫁人生孩子,这你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她倒是没有害怕:“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公平起见,我不能进,别人也不能进。”
林醉在马车里观察了一阵子她的表现,看她没有因为众人的指责就退缩,这才下了马车。
公公高喊了句:“皇上驾到~”
所有人赶忙回身,先是愣了片刻,有人跪下给皇上行礼,所有人才呼啦啦的跪倒。
那些学子心说叫她不赶紧走,现在皇上来了,都知道皇上在各地建造学堂,供读不起书的学子们读书,可见皇上对科举考试多上心了,她在这公然扰乱考场秩序,惹得皇上不高兴,皇上必定会狠狠地罚她。
所有人都等着看热闹,结果却听到皇上说:“律法确实没有规定女子不能参加科举考试,赶紧进去,免得误了时辰,谁阻拦考生进考场,耽误了时间,谁负责。”
他这话一出,众人惊讶的看他,但是很快又想到不能直视圣颜的规矩,又慌乱的底下了头。
林醉瞧着考生陆陆续续的进了考场,这才回了宫。
但是今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不仅民间都在讨论,大臣们上朝的时候也纷纷请求林醉取消掉她的考试资格。
林醉:“你们不是最喜欢提老祖宗的规矩么,既然老祖宗都没有说过女子不能参加科举,那就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办。”
“可老祖宗也没有想到真有女子参加科举,一般都有人阻止,没人想到真有女子考了举人,既然发现了这个漏洞,就该在律法上加上这一条。”大臣们纷纷请求林醉取消她的考试资格。
“既然你们说这是漏洞,是不是以后朕发现了律法或者祖宗规矩的漏洞,也可以随意修补漏洞?”林醉笑着问他们。
他这样一问,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林醉的想法太过捉摸不透,以前还能用祖宗规矩来劝他收回成命,若是没了祖宗规矩压着,他怕是要捅破天不可。
众人全部都纠结,几位王爷仔细一想,觉得又被林醉牵着鼻子走了,之前明明是想反收赌债不合法的规则,后来变成反对锦衣卫权利太大,被林醉三言两语的说建一个监察衙门,他们就想着赶紧往考生里塞自己的人,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林醉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