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26

把箭囊扣在了腰间,便也学着这么戴了。

    然后看向默林:“现在可以出发了吗?”汲光眼神闪亮,迫不及待。

    默林:“……”

    默林现在表情很复杂。

    他看着汲光背着的那把弓,仿佛在看一把玩具。

    但汲光力气不够就是力气不够,勉强也勉强不来。因此默林再想不通,也只能叹了口气,点点头:“那出发吧,你的剑也带上,然后跟着我。”

    说着,深棕色皮肤的年长者就大步流星地踏出了小屋。

    汲光赶紧跟上去,但才走到门口,就一愣,想起什么。

    缓缓停下脚步,汲光回头,就看见阿纳托利站在原地。对方靠着墙看着他们的背影,安安静静、一动不动,表情有些许不高兴。

    “阿纳托利。”汲光歪头喊道:“你不一起来吗?”

    阿纳托利闻言眨了下眼,表情柔和了下来。

    “……不了。”

    他耸耸肩说,凝视着汲光的双眼,轻声继续道:

    “虽然很想和你一块去,但我和默林至少得留下一个在墓场,他要去,我就得在这,或许下次吧,下次……我带你狩猎。”

    整个墓场,大多都是老弱病残。

    因为诅咒的侵蚀,会导致多方面的病症,比如肢体甚至是内脏疼痛,浑身乏力,行动迟缓,五感麻痹,幻觉幻听等等。墓场症状轻甚至是没有症状的感染者——拢总只有那么不到十个。

    所以墓场的守卫换来换去,也就那么不到十个人来来回回倒班,甚至隔段时间就要少个人:当诅咒恶化,原本没什么症状的守卫也可能转瞬间变得难以行动,因而不得不从岗位上调职。

    而这对猎人父子,是整个墓场唯二的战力。

    其他守卫,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是单纯的哨兵,至少默林从没有指望他们战斗。

    他们的存在,也更多只是因为猎人父子需要休息,做不到持续不断的运转,所以得安排人去轮班。因此他们的主要任务从不是战斗,而是发现危险后及时敲响警钟,并努力撑到猎人父子抵达。

    这种极端依赖猎人父子战力的状况,也体现在了狩猎与物资收集上:猎人父子是墓场唯一有能力前往北努巨森狩猎、采集的人。

    准确来说,只是在森林外围采摘点物资的话,其他墓场居民也不是去不了。只是他们太过害怕,害怕森林的魔物,害怕里面徘徊的恶魔,以至于腿脚发软。

    诅咒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把感染者的神经钻得到处都是洞,风吹一吹,就能吹到他们的大脑,吹到他们的五脏六腑,掀起名为恐惧的滔天波浪。

    过去阿纳托利没有长大,只有默林一个人撑场的时候,倒也有默林忙不过来,留守墓场,其他人结伴去森林外围采集基本物资的情况。

    但那些人几乎每次都会发生点意外。

    不是遭到野兽的袭击,那种概率整体而言很小。大多时候,都是他们自己因为恐惧而精神错乱,亦或者突发幻觉、幻听导致的崩溃。

    恐惧会传染。

    偏偏胆怯敏感,神经脆弱的他们,没有人陪同就不愿意前往森林。

    最终,便这样恶性循环,导致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受伤事件。如果只是不慎摔磕碰还好,最怕是被吓得慌不择路一路迷失到森林中部,最后被觅食的野兽撞见咬死。

    至于采集效率,就更不用说了,可能去十次都比不上默林去一次的收获。

    所以在阿纳托利十四岁独当一面,从养父手里基本出师后,老人艾伯塔出手干涉了。

    艾伯塔这么分配:父子当中有一人去狩猎、采集物资,另一个就得留下来负责墓场安全。

    这样,墓场的其他人便可以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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