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了口,“我来的太晚了。”]
[你不语,只拿出了他的那把匕首。]
[他有些吃惊地看向你,想要开口说出的话都收了回去。]
[日光熹微,你带着他去了你的母亲的墓前,他的脚步很慢,走到最后竟有些蹒跚学步般,发出一声苍老的质问,“你怨我吗?她怨我吗?”]
[你摇了摇头。]
[然后告诉了他,你母亲弥留之际的那句话。]
[“没死,就很好了。”]
[你不知道你的母亲是用怎样的心情,最后留下这句话,可你清楚的意识到了她很强大,比很多人都强大,这是一种生命本能的强大。]
[不因地位,权势而变的强大。]
[你的父亲勿地神色变得萧索,声音无比低沉,缓缓吐了句,“也是,她是会这么说的人。”]
[他在墓前站了许久,才道:“是我对不住她。”]
[两日后,他携来一箱沉甸甸的珠宝,将他交予给你。]
[“放进她的墓里吧。”]
[“我想过给她许多,想过她着锦衣佩珠玉……可我最后什么也给不了她,就那样匆匆逃命而去。”]
[那一日,他说了许多,说到他多年前的那场逃亡。]
[他的确失手“杀”死了一位贵人。]
[是的,这是一场顶罪,真正失手杀死贵人的杨家的公子,可这个贵人是杨家也惹不起的。]
[杨家给了你父亲两个选择:一、杨家那位公子认罪,他作为从犯也是必死无疑,连带牵连的还有他的家人;二、他去顶罪,然后逃亡。杨家会暗中给予一个逃生的机会,并给你们一定的照顾。]
[两个选择,其实也只是一个选择。]
[你的父亲很快做出了决定,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莱州。]
……
[梁州太远,远到他再也回不来了。]
祝瑶靠在楼阁栏杆处,眺望着远处的人们。
距离那场丧事已有几月了。
很多事情都尘埃落定,恰如当下的一切。
风筝飞起来了。
有不少孩子正在牵着线,天空上是各色各样,精美非凡的纸鸢,随着风高高的扬起来了。
“听,鸟儿在吃虫子。”
赫连辉从后方探了出来,在他耳边轻轻嘻笑道。
祝瑶伸出手,打了他一下。
赫连辉不以为然,捉住他的手,“我没骗人。”
“……有的话,我听的到。”
祝瑶懒得搭理他,只说了这一句。
他的耳力很灵敏。
赫连辉悻悻然,忽想到什么,又凑到他耳尖说了句。
祝瑶被他那句话惊住,面色难得有些红。
他转而把他抱起来了,笑声道:“我又没说错,我就是想你。”
“……想吃你。”
赫连辉在他耳边重复道。
祝瑶避开了眼。
赫连辉不依不饶地看他,低低笑了声,“怎么,阿瑶,你听不到吗?要不要我接着说一遍。”
祝瑶略惊看向他,轻轻敲了下他扣住自己腰际的手,“在外也要……有点羞耻之心。”
这声音实在有些小了。
赫连辉觉得有些可爱,他比自己大还怕羞吗?越细琢磨,越觉得好玩,他怎么没发觉过,不禁来了些劲,啧了句,“需要这东西做什么?”
不等回语,他转头将人抱了起来,走进这新修筑的宫殿内,步履从容,仍有余力,边走边说道:“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不是吗?你明明也喜欢的。”
“……”
“喜欢,也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