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簇拥。
[这个少女是当朝一位官员的女儿。]
[若干年后,她成为了一位难得的善于治水的女官,远比一般的男人还要有能力些。]
……
那是一双踩踏在土地上的脚,沾上了少许的泥泞。
迎着最美的朝阳。
远方的水岸,曦光闪闪,不断晃动。
那是高大的身影,略有些懒散的身姿,只伸出了一双手,向那远方划来的船夫招手。
他要踏上新的旅途了。
[你的学生不断地走在这个新生的帝国中,用他的眼睛替你看着这片土地。]
[他充当着你的眼睛。]
[他充当着你的权杖。]
[他充当着你的佩剑。]
[从不隐瞒,从不矫饰,从不后退。]
[他甚至再次披上了一个新面孔,以新的形象示于众人,主动走进了南地的学院里,成为了一位学者。]
[他收到了无数的狂热追随。]
[一个全新的理论,思想产生了,而他正是这个核心建设者,他将紧紧地握住这手中剑,去行使着自己的道。]
[这是一种全新的思想,这是一场思想性的革命,一种锐利进取的新生。]
[向前,向前,向前。]
[你称之为“欺骗的艺术”,他却说是“我在教导他们学会斗争,学会反抗,学会造反!”。]
[你说:“这是要用生命为代价的。”]
[他冷冷嘲讽:“不敢流血,造什么反!”]
[你不禁大笑:“好吧,造反有理。”]
[他握起你的手,沉沉出声:“这可是老师你告诉我的,我只是在实践它,谁在意最后的结果?”]
[“……”]
[“你的实践,就是来造我的反吗?”]
[你略有些无语道。]
[他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你怀里蹭着,时不时手不规矩地动一下,还振振有词道:“学生想你啊。”]
[“学生也需要安慰。”]
[“我当他们的导师也很累的,老师你还不好好犒劳学生。”]
[你没有打落他的手,只是抚摸了下他的头,“再接着油嘴滑舌就什么都没有了,知道吗?”]
[“好吧。”]
[“不要总是当一个骗子。”]
[据你所知,你知道他可是在南边骗了很多出身于巨富家庭的学生,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行,学生知道了。”]
[“唉,老师,我怎么觉得我是上了你的当。”]
[“好累好累啊。”]
[“我明明就该当个天天被人用金银奉养,不断享受人生的人啊,而不是天天累死累活接济别人啊!”]
画面上是一对相携而坐的小人。
他们正看着窗外。
明媚的光,落在一角,屋檐下只留下两个晃荡的风铃。
【你】:“……明明我在接济你。”
【元无咎】:“有道理。”
【你】:“只是有道理?”
【元无咎】(星星眼):“那很有道理,超级有道理,老师,你接着接济一下我吧?请满足学生的欲望吧!”
【你】:“……”
画面渐渐淡去,化作最深的黑色。
无数的时间下的记录,跳跃地极快,只能简单的捕捉到几个剪影,完全地看不清每一个细节。
[元初二十五年,立新学,布天下。]
……
[元初二十七年,始建铁路,试行于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