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曾在扬州有见,你觉得南宫城主那一身魂气又是如何修成?你亲自登门的付家,又是如何血中立足?”
“太一与三圣洞同在襄州,直到如今仍有间隙,你觉得数千年中厮杀几许?又是何等阴计恶术未曾用过?”
“你自云州而来,可曾见过那芸芸众生乱景如何?”
“秦家一统天下,亡死血骨千百万!可那仅是凡俗相斗十年争杀!”
“可修者一路十里荒芜千里废土,谁又能一一可数?”
“不说别人,就说你自己!你修的是因果道,不妨展韵自视,可又曾全是善因毫无恶果?”
“修仙修仙,善恶随天!”
“老夫自问无愧于心!”
“单论此事,老夫佑保他徐家富贵数百年,仅是易了些血脉而已,又未曾杀人祭魂,断他子孙!与旁人做比,老夫又是恶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