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京州。是因徐州之地,乃是由维城水牢,金顶大营,明光府衙三处为据。”
“可他虽为潍城总管,却因风雨雷电四方道印血脉传承之故,并不能随意任免四大捕头。所以他向来之权也极为有限!这可能也是圣皇早有所察,故意为之。”
“徐州原由征东元帅所辖,无论是金顶七杰,还是明光四守他都调动不得,从而也就无法培植自己的嫡系势力。一旦徐州乱起,他只能趁势而走,并无半点立锥之地。而他逃往京州的目的,是看中了天京城。可白家也早就垂涎良久……”
“莫说当下,秦白之争怕是千年难休!哪有余力再与我等决分高下?!同理,我等围困京州时,只需放出话去,划出天京城外八百里为天外之土,永世自封。想必秦白两家自是无意争锋!哪家来争,我等就联合另一家铲灭其全族!如此一来,京州无虞,自可安平!”
“若说襄州么……那就更容易了!”
一计两桃三士
“襄州地运充盈,最适修行。正因如此,当初圣皇闭关、藏经、生息之处皆在此地。而今,圣皇洞、太一阁、长生殿纷集襄州,三足而鼎各不相让。我等只需一计两桃三士,便可破之!”
梅相自然知其用意,微微一点头道:“那又以何为桃?”
唐仲应不答反问道:“梅相可还记得,锁在襄州九离封天大阵中的可是那一尊魔怪么?”
“阴阳双生藤!”梅相未等应声,黑袍魁首大胡子接言回道。
“不错!”唐仲应说道:“当初,圣皇自天外猎回九大天魔,令道阵司布下九离封天大阵,分别囚在九州各地。被困在襄州的魔怪正是阴阳双生腾!”
“以魔化灵,灵聚而运升。自此九州气运息息不止,万古而永生!可这双生腾却是阴阳同体,一分两枝,正因如此,襄州才别与他处,共有两处福缘圣地。圣皇在时,这两处圣地分别是闭关修炼之所、生息吐纳之地。也就是圣皇洞和长生殿……”
“哦?”听闻至此,梅相已然醒悟,一脸吃惊道:“你想破开九离大阵的封印,放出阴阳双生藤?从而令圣皇洞的童子、太一阁的学究、长生殿的阉党们乱起纷争?最终……三逐其一?!”
“正是!”唐仲应点头应道。
“唐仲应!”阴魂百官中,一个弯腰驼背满脸黑斑的老者怒喝而出,厉声叫道:“你可知若行此计,可要害了多少生灵?!那魔腾又是何等凶厉?当初镇压时,一个不慎曾被它逃出一枝,当即河枯十九,残民百万!道阵司接连损落四位入道境都未制得住,最后还是圣皇命征北大帅亲临襄州,这才好不容易降服!”
“如今,你却要解开封印放出凶魔!且不论成败与否,那襄州上下又要亡死多少百姓?这天下若是都按你这等恶毒之法来救,怕是不要也罢!”
唐仲应微微一笑道:“老祭酒,我知道你的家眷老小都在襄州。可此时天下危亡,正处九州通衢的襄州又岂能幸免?即便我不放出凶魔,三势相争也必生乱象!以您老所见,能在危亡之际救民于水火的是那群惟利是图的阉党,还是日日居心叵测的老鬼?或者……是那帮一心只为修计,两眼不见人生死的道奴?”
“天下天下,襄州再大仅为其一!舍襄州亡而成天下安,任一代死而世世生!若天下肆乱,常残千年,又该有多少百姓冤身枉死?又该有多少生灵枯困九泉?若是由此一统江山,安平千万年,又是一番何等景象?这其中到底利弊如何,想必您老也比下官更会算些!”
“你……你!”那老者一听此言既急又气却又无言以对,身子一颤险些晕倒,幸有旁人急忙扶了住。
唐仲应继续说道:“那阴阳双腾虽是极为凶厉,可以三家之力也并非不可一战!只是单独一家难以成事罢了!如此一来,那襄州之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