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炼化,成就法身重器。你我当初算计全都落了空!再任他蹦跶几时,怕是要破出天外,一手一个捏死你我!趁当此时,正该下手!”
“赤拔玄冥,这该急的是你,却不是我。”那车上女子身形不动,头颅一转脸向后背,满脸带笑的看了眼赤拔玄冥不急不缓的说道:“时至如今,蜃墙已毁,赤霞寂灭。秦家断绝,穆氏无邪。别阙成空、魔罗化土,就连雷云珠,九佛塔也尽归他有。你可还有什么底牌未出么?”
“可我……仍有胜算二三。哈哈哈哈……待到禁锢破除之日,满局皆输,唯我得愿!此子,怎又杀得?!”
“鬼婆子!”赤拔玄冥众眼一立,声含怒色道:“这么说……你不但不出手,发倒还要助他不成?”
“助?”柳斩呵呵一笑,那声音忽远忽近脆若铜铃。
“当世圣皇,四法同身,何须我助?即便我不阻扰,怕你此时也胜他不能!莫要忘了,你我此时身在界外,半力不及,而他手持昊天法印已是天下共主,聚能合九州之力,分可施九离之气,你又哪来的本事破他人皇根基?不得不说,天机那小儿也的确有些算计,竟能料到如今一步也是不易!只可惜……”
“天机此计以你为饵!你却一只蒙在鼓里知晓的太晚了些!”
“什,什么?!”赤拔玄冥顿时大惊。
柳斩却丝毫不理他,头颅一转,又回身前。扫向下方一眼道:“林季,我当初骗你入局,如今就还你个人情。来!我且教你如何灭杀这赤拔孽贼!”
青桑遗书
柳斩话出,别说林季,就连同在天外的赤拔玄冥也不由骇然一惊!
“鬼婆子!”显出魔像本尊的赤拔玄冥怒声叫道:“怎么?你还敢叫他再跃一境不成?!”
“有何不敢?”柳斩淡然一笑道:“怕的是你,我却求之不得!”
“你以为这天外之局,仅是你我两弈、胜负惟一么?却不知,在我眼中,连你也仅是一枚棋子而已!如今,此子跃然横出,早已破局。你这老魔早就留之无益,死,就死了吧!”
“死?”赤拔玄冥怒极反笑道:“鬼婆子!暗中有诈又如何?就算那小子真有本事破出天外,可本尊岂又情甘受死?而你也同样被囚在此间,怎能超然?且看你又……嗯?!”
赤拔玄冥话说一半,猛的一下愣了住。
只见柳斩微微一笑,一直被她捧在手中的书册坠空而去,随而化成一道黑烟轻飘飘的坠下云端。
天界之隔、禁锢之阵形同虚设!
唰!
那缕黑烟落在林季身前,化成一枚黑亮玉简,闪闪发光悬空而立。
且在同时,柳斩那婉转如铃的声音远在天外阵阵传来:“林季,我与此魔皆在天外。以你当下之力,仍不能破。此简所记乃是《青桑遗书》,好生悟透可破天罡!”
“待你登天,再取你来祭恰当其时!至于此魔,我且帮你拦他一时。”
“驾!”
柳斩话音刚落,车前马夫猛一挥鞭。
大马扬蹄踏起滚滚乌云,只一瞬间就盖住了茫茫天际。
咔嚓嚓!
道道惊雷肆意铮鸣,震得万里时空嗡嗡作响。
哗啦啦!
滚滚乌云怒然翻卷,只一瞬间罩得九州上下黑寂一片!
好似末日临近,大灾将至一般。
放眼望去,无星无月万籁归寂!
仿若东起龙海、西至佛国,南自妖岛、北至极处。整个天下茫茫百万里尽被盖没其中!
“取我祭之?”
林季仰头看了眼那滚滚翻涌的万里云天,不屑一笑道:“好!且看万古苍茫,谁主沉浮!走!”说着,一把收了玉简,转向火凤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