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它做什么?”
颜才拧巴道:“我自己做。”
“行,那我有口福了。”
颜烁不拦着他,然后伸长胳膊拿走料理台上的丁/腈手套,依次帮他戴上,起身时大手揉了下他后脑勺,“继续吧。”
要给孩子足够的自由发挥的空间。
最终颜才就做出了一道边缘烧焦了的椒盐土豆片,颜烁做饭的时候,大部分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了颜才身上。他可是知道自己最开始学做菜那两年经历了些什么,哪怕不想那么远的,就看上次颜才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做了一大桌子菜,结果呢,手受伤了还找了个特别拙劣的借口,傻得可爱。
长途跋涉来到这边,其实都累了,餐桌上人也不少,但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多说什么,还是除了姚雪和韩决。
小两口有段时间没上班了,没有班味儿,打情骂俏也算是增添了点生气。
姚雪忍了又忍,还是在吃到那口肥瘦相间、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发出感慨,“太好吃了,我要嫁给这道红烧肉。”
一般来说不会说嫁给一道菜这种抽象话,但名花有主的人说不得太直接。
韩决很自觉地认栽,“我很严格按照烁哥给我的菜谱做了,但就是做不到十成像也是挺奇怪的,唉,还是得慢工出细活。”
颜烁笑了两声,说道:“说得对,慢慢来,谁都有新收的时候,像我刚开始学做菜,也会把椒盐土豆片炒焦。”
说着,他夹起那道几乎没人动过的土豆片,放进饭碗,“这个味道对我来说还挺怀念,毕竟以现在的做菜熟练度,刻意的烧焦也复刻不了这味道。”说完吃得津津有味。
安利很成功,没动过这道菜的都纷纷表示想试试,但仅一口就作出01秒的痛苦表情,颜烁想起了当年被赶鸭子上架做菜给病中的徐副院长吃的时候,粥是糊味的,煎蛋是黑边儿的,也是这副表情。
颜才敏锐地捕捉到了每个人闪过的皱在一起的五官,没有丝毫挫败,因为不管这些人觉得有多难吃,颜烁吃得很开心,其他人想维持礼貌都憋不住事儿,颜烁面上就没有哪怕一分一毫的勉强,还吃光了。
后面姚雪他们在桌上收拾碗筷,热热闹闹地送到厨房刷碗,互相都聊聊天逐渐都熟了,颜烁帮着收完,拉住要起身的颜才。
“做饭的人不洗碗,你不也是吗,坐着吧,让他们收拾就行。”
“……”颜才缓缓坐下,像做侦察一样,眼珠滴溜转时不时瞟一眼他。
莫名如临大敌的意思。颜烁笑看着他,“这次明显有进步,还是很好吃。”
颜才抓挠了两下有点热的耳朵,不动声色地挨着他近些,“但还是不如你,你怎么自学成才的?有没有什么秘诀?”
“秘诀啊。”颜烁想了想,“不论做什么事,擅长或是不擅长的,能力排第二,第一最重要的还是心态。我刚开始也忙着学业考试,没时间做饭,后来想吃的几个小店某天突然就关店了,也没挖掘到平替,我当时就想着还是自己做吧,等我厨艺精湛到一定程度,以后不管想吃什么都能自食其力。”
他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话,回头撞上颜才认真的神情,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他敛眸浅笑,“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是也不是。”颜才的眼神越发温和且专注,嘴角和他一样的弧度,“我还没想那么多,我当下想学仅仅是因为,看到你吃得开心,我的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即使不抬头,颜烁也能感受到那道炙热的视线,故作轻松地说着装傻的话:“是啊,厨子的心情都是这样的,这也是一种动力。”
他的台阶还没搭好,颜才一句话就粉碎了其他可能:“我指的,只是你。”
颜烁愣了一下,随即便面不改色地假装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