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着要教他来着,但颜才平时忙着考试和手术,愣是搁置到现在。
从车上下来时,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雾,踩上去还有点响动。
颜才的头还有些眩晕的感觉,冷风一吹,才发觉自己出门穿少了,打了个很闷的喷嚏,颜烁走过来说:“快上去暖和吧。”
颜才正要开口,就看到前方停着的车,视线定格的瞬间,颜烁就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这辆车很眼熟,还没想起来是谁的,颜才就与他擦肩而过走了过去。
跟上去走近了才想起来,在他的注目下,颜才擦掉车窗上的冰雾,敲了两下,往里面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在。
“虽说他总是神出鬼没的,但毕竟是上市公司的股东,也不见得有多闲。”
颜烁说着拍拍他肩膀,“穿这么少肯定冷,快上楼休息去。”
颜才纹丝不动,一脸执拗地抓住他的胳膊,“你跟我一起。”
“不行,这么晚我也该回去了。”
颜才不放手,语速不紧不慢地卖惨:“那鬼片看得我到现在还难受着,因为我看到杀人之类的场景就会想到周建任,你应该不会忘记他是怎么死的吧。”
颜烁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就是心里放不下也没办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就陪你一会儿,但事先说好,最多半个小时我就走,而且……”
“除了聊天,不做别的。”
“好。”
——你大爷。
没错,又是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实际行为上做的完全相反。
上了电梯出来,他们来到出租屋门前,颜才揭下门板上贴着的便签纸。
纸上写了句“车也是送你的”。
颜烁见了没说什么。
上辈子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就送房子送车,跟钻石王老五包养小情人一样,那些东西都被他退成现金“充公”还债了,虽然是麻烦了点,但留着看着也是糟心。
颜才默不作声地揉成一团攥紧,手插进口袋随手放进去,开门。
颜烁进门的一瞬间就被颜才壁咚门板上,被颜才抱住,抱得很紧,外衣在外面渗透着冷意,再到衣裳裹着的温热。
屋里边灯都没点,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印在地上,安静的夜晚气氛暧昧,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无比熟悉的气息,他们现下所有在黑暗中放大的感官唯能感受彼此。
颜才的声音闷闷传来:“抱抱我。”
“……”颜烁微微一怔,手悬在他的背部停留了片刻,放了下来。
随着没有回应的时间越来越长,颜才胳膊的力度也越发的松动,就在颜烁以为他因为失落和打击要放手时,颜才埋在他的肩头,轻吻了一下的侧颈,贴着他的肌肤缓缓上移,他握住颜才的肩膀制止,“起来。”
“为什么不抱我。”颜才换了方向紧紧贴着他的左耳说话,殊不知面前的颜烁就是他自己,和他一样左耳敏感。
根本经不起挑逗,克制的喘了一声。
颜才身形顿了一下,笑意的震动都钻进了他的耳道中,轻柔的气流化作一片羽毛搔过他最细嫩的神经,与此同时他利用着自身信息素的特质,有意释放着那令任何人都无法抵挡而本能地兴奋的依兰香,以致他的半边身体都酥痒难忍,分明是一样的信息素,但他竟然也被深深影响得腺体发热,脸红耳热,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上,他都无法拒绝,理智都快被这点星火燎成灰烬了。
“你的敏感点和我一样呢。”
“颜才,注意分寸,我是你哥。”
颜烁拼命忍耐着情欲暴涨的浪潮,反复去警醒自己,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打着颜烁的名义的,不是随心所欲不计后果的时候,已经失误一次了,绝对不能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