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这么待着的时候就憋不住地嗷嗷可惜。
赵林钧眯瞪着眼转着方向盘,由于实在没有现成的影片供他臆想,干脆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在脑海里自行想象。
不一会儿就“效果显著”。他哼着原曲调唱别的词儿:“回家上媳妇儿。”
再过一个红绿灯就到别墅区了。赵林钧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看到辆黑色豪车停他家门口,把大门堵严严实实的。
倒是不影响他上一边的车库,赵林钧开着车拐进房子旁边的车库,停好车出来,因为没开灯周围都黑着不见影儿。
他一回头,就看见车库门口站着个人,赵林钧揉了把眼心思是看错了吗,睁开眼,那人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向下看,他手里提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脑子迟钝着没想清楚,突然眼前笼罩下来片阴影,一声沉重的闷响,被酒精糊住的脑袋晕眩缓冲了下,第二下砸下来,迟钝大半天的头说不清的疼,骨头缝好像炸开似的,眼前先是黑,然后一大片白花花的光好像天亮一样,啥也看不见,什么热乎粘稠的东西糊了他满头满脸,整个人直直倒地上。
“嗬…嗬…”
赵林钧想看清是谁,未见面貌先听到的是他方才在车上肖想的声音。
刺耳的闷笑声像只索命的恶鬼。
周书郡死死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闪着骇人的红光,“我给你钱让你滚,你滚哪去了?还在这住在这安家,我的话你不听,那就别怪我找你找得那么容易。”
“我原本没想过、也不想再回这里,一到这边连空气都让我恶心。”
周书郡撑着那把大粗枝剪,坐在他腿上压住他,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车库中,“我问你,六七年前,杀了周建任的那个颜才,记得吧,他哥是不是找过你?”
赵林钧疼得气抽不上来,身体剧烈颤抖,但耳朵还是好的,听得见。
“唔…唔唔…”他点头了。
“……颜烁,我的颜烁啊。”周书郡愣了愣,嘴角裂开扭曲的弧度,一滴苦泪划过脸颊,凉得像在脸颊结了冰。他眼神突然狠戾,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掐住他的脸,掌心握紧刀刃卡好位置,将他的嘴剪掉。
“呜——!!!!!”
周书郡漠然而视,低头在他领口擦了擦手套上的血,残喘的惨叫声下,他喃喃道:“原本颜才已经不讨厌我,想和我重新开始了,真像做梦一样,只差一点。”
他苦笑两声,“我好感谢,他帮我杀了那么大一个祸害。但我能谢他吗?”
有些话他不能跟任何人讲,哪怕是他自己也不敢承认那些邪恶的想法。
但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再不说就快憋死了。
“谢他什么?不谢,谢他就等于我欠他,我欠他,欠好多我两辈子都还不清的东西,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只有这样他才会把我当成他最不能抛下的人,他就是要觉得对不起我然后心甘情愿地赔上他一辈子,有了这份杀孽,他就会自然地被划分在我的世界里和我是一类人,只有我们参与过对方最肮脏龌龊的过去,我们是同类。”
身下的赵林钧抽搐着,指甲抠进地面,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如蠕动的蛆虫,周书郡强迫他直视自己,做他的倾听者。
“我过够了寄人篱下的狗日子,颜家既然接我回家,就要一视同仁,或者,跪着求我别走。”周书郡坐实了才注意到他坐到了什么位置,这硬度……
他搜身从赵林钧口袋掏出那六千块钱,审视道:“来之前去哪了?”
“几年不见改卖屁股了?怎么不插了?这不是还好好的在这立着吗。”
没了嘴巴的赵林钧还能发动声带:“我我我错了,饶过……”
话音戛然而止,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