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满足着。
口欲与爱欲皆是。
黑衣下伸出的双足如受惊般濒死地一跳,随后陷入沉寂。
感官全被过火地摄住,软嫩的肢体如同正被绞杀。
陆宁脑内一片空白,又似有千万种声音在叫嚣。
不该,不能,不应当……
过分的,无法承受的,让人惊骇欲死的怜爱与欢愉……
一滴泪从陆宁眼眶中崩溃地落下,伴随着一只皎白的手,从黑衣里清瘦地伸出,抵住汉子汗湿的额头。
“你别,别……沈野,你别……”陆宁几乎是在请求,又像是在燃烧和破碎,“这很脏。”
汉子微微歪头,惩罚似得轻咬,感受到过分的潮湿与战栗,又怜爱地亲吻。
脏?
哪里脏了?
哥儿浑身上下都是香的,软的,甜滋滋的,连口水都像蜜汁一样,哪里会脏?
只有没被这样疼过的夫郎才会这么觉得。
沈野突然觉得很高兴,他是头一个。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是陆宁的头一个。
年轻的汉子嘴里忽然发出一声含混的低笑,随后他抬起自己手掌,扣住额前哥儿搭上来的手背,放到自己的后脑勺上。
蜜色大手握住素白纤细的指尖,带着它们攀紧自己发丝。
然后——重重压下。
仿佛陆宁在亲手推着他一般。
“呜……”冬衣里响起一声再难压抑的哭泣。
回应被汉子彻底吞没,修长的双腿被宽厚的肩膀架起,足尖绷成两弯新月,本就摇摇欲坠的绣花鞋彻底挂不住,“啪挞”落到地上,在空旷的屋内激起巨大的回响。
陆宁的手始终被汉子按在发顶上,又像是自发地抓紧,如初回骑马的人,只能无助的握紧缰绳,仍由马儿肆意带着他上天入地地奔跑,去往碧落黄泉,天涯海角。
混乱结束时,陆宁浑身都在颤抖。
泪花一串一串透过冬衣落在沈野的脸上,将那张凶悍的、青涩的脸庞打湿。
年轻的汉子成功缴获战利品,连面颊上洒到的泪花也没有放过。
甘甜的,酸涩的,奖赏的。
沈野喉结滚动,咽下甜美的果实,随后在心上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咧开嘴,露出一排明亮的牙齿,笑得如同稚子,眉眼皆弯。
陆宁的一切,他都想尝试,也都应该是他的。
按在发顶的手早就没了力气,腿也软得彻底。
沈野直起身子,抱住依在窗框上,浑身都发烫放软的陆宁回到屋里。
他俯身把怀中人放到炕床上。
软热洁白的被褥如蚕蛹柔柔地包裹住哥儿,露出的双腿一片晶莹,布料沾湿在肌肤上,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沈野轻轻掀开冬衣。
长夜前的最后一丝光亮照入室内,也落到被解放出来的,遍布泪痕与红晕的陆宁脸上。
湿得像水做的一般,红得像霞染成的人儿。
漂亮得像一场堕落而旖旎的春梦。
陆宁已彻底晃了神,目光迷离着不知投向哪里,便是衣料突然被掀开,也只是瞳孔生理性地微微收缩,一滴泪被激出,顺着眼尾没入鬓角。
沈野爱极了陆宁这幅失神的模样,他低下头去,很轻地将那些脏污的、芳香的、属于陆宁的蜜汁舔去。
吻“嘬嘬”地落下,汉子轻嘬起哥儿洁白粉嫩的脸肉,像是又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大狗。
方才强硬到像是要吃人的吞噬欲散去,只留下浓浓的眷恋与温存。
“舒服吗,宁哥儿?”
沈野哑着声,轻轻地吻上陆宁的手心。
哥儿的手掌在方才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