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32

   身上不再湿冷,让汉子的表情也松弛了许多,紧皱的眉毛松开了,面色也好转些许。

    陆宁的忙碌,却才刚刚开始。

    一连折腾了大半夜,几次喂水,几次擦身,未亡人像是只翩飞的小蝴蝶,在床边灶头边来回地跑,困极了也得时候,就窝在沈野身边,贴着一旁高热的身体,小憩片刻。

    功夫不负有心人,后半夜得时候,沈野的烧热终于退下来了一点,人也醒了过来。

    只是也有一点意外。

    沈野是眼睛是睁开了,神智却像是不太清醒,大概是烧糊涂了。

    他朦朦胧胧看到陆宁一席白衣,仿佛仙子一样站在他的身旁,从头到脚都发着光,甚至还幻影重重,像是有十个八个围绕着他。

    简直就是西方极乐世界。

    沈野迷迷糊糊地看着,完全没反应过来今夕何夕,他又身在何处,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浑身上下都没力气,跟被人砍了十刀八刀,快要一命归西似的。

    是的,生病的感觉他不熟,甚至他记忆里自己就没生过病,但是挨刀重伤的滋味,那他可太熟悉了。

    人在道上走,哪有不挨刀的。

    并且这回他大抵挨的刀子还特别重,人又冷又热的,是失血过多起烧了,产生幻觉,都见到宁哥儿了,那是他离死不远,就差一口气吊着,要和阎王争命了。

    沈野完全不记得他是怎么昏过去的,当下更是烧得糊涂,立时对自己的推断深信不疑起来。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从前有多少次在生死线上徘徊的时候,他都是靠想着陆宁,梦着陆宁给熬过来的。

    他们队伍里的大夫不止一次骂过他,人都快死了,手还要塞裆里捣鼓,真熬不过去也是活该,就该被阎王收走,做色鬼去。

    沈野不以为意。

    人要是都没念想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都死到临头了,也就是自己想一想,弄一弄,又没去强迫良家哥儿,也没强抢别人家的夫郎,他碍着谁了?

    这会儿沈野自然也觉得床边的陆宁依然是“幻影”,并对此欣然笑纳。

    他病得没什么力气,但拽瘦弱小哥儿还是绰绰有余,大手个一用力,就把床边的陆宁给拽到了自己的身上。

    陆宁那头见沈野醒来,刚关切地低下脑袋,想看看汉子的状态,就被拉得视线颠倒,成了他趴在沈野的胸膛上了。

    头顶传来汉子虚弱沙哑的声音。

    “宁哥儿,你是又不放心我,来看我了吗?”

    陆宁抬起眼,就见汉子望着自己,一对病眼亮晶晶的,笑得像是两枚月牙:“又要麻烦你照顾我了,这回宁哥儿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一定能熬过去,一定能活着回来见你……”

    他音色发虚发飘,说一句话要喘上两口,手上却不含糊,熟门熟路地就找到了陆宁柔软素白的手,带着探进被子里面,又一直向下。

    捂汗用的被褥里早已再次溢满汗水蒸出的潮气,连带着汉子布满伤疤的肌肤也湿漉漉的。

    陆宁的手掌被带着摸过汉子的胸膛与腹肌,如今那些柔软的肌肉又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层坚硬的铠甲。

    手心在抚过它们之后,猛地一烫,随后被压着往复滑动。

    炙热而黏腻,咚咚勃动着,如心跳一般。

    “宁哥儿……我是不是又快死了?”沈野的脸上晕着病态的红,目光朦胧灼热,“唔……真想留个种下来……让宁哥儿给我也生一个大胖小子,若是人生在世,连条血脉都留不下,就那么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走了……”

    他手上一个用力,带着陆宁一起,像是要把他按死在此时此刻一般,收紧到让两人都感到疼痛。

    “我、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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