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找我来,又不见我!什么意思!”
男人还是那句话,“您可以现在选择离开。”
柯向文急的双眼猩红,最初的沾沾自喜已经变成沉没成本,虽然他什么也没失去,但是被人玩弄了,他就一定要得到什么。
他必须像苏辞青证明,他柯向文能出人头地!
签下保密协议,男人把他带进里面的套间,像一间简易的诊疗室,另一扇门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衣服脱掉。”
柯向文:“脱衣服?”
医生看着电脑屏幕,“体检只有半小时时间,抓紧。”
另一种耻辱感涌上来,像买回家的小狗,要先做体检。
等他脱,光后,更羞辱人的环节才真正开始,医生用器械挑着他前端,“近期是否有使用过?有没有病史。”
柯向文咬牙,“没,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使用过,也没有生过病。”柯向文忍着不将拳头挥到医生脸上。
“还行,干净的,勉强合格。”
柯向文准备提裤子,医生打在他手腕上,给他打出一条血痕,“去跪在那张床上,趴着。”
“你想,做什么?”柯向文气到全身颤抖,医生坐在电脑前专心记录刚刚测量的数据。
柯向文提起裤子,“操,老子不干了!”
他拉开门,外面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将他裤子扒掉重新按在床上,一人掐住他的腰,疼得他说不出话,酸胀得似乎内脏破裂。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我要报警!!”
男人在门口提醒,“柯先生,您刚刚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您是,同意接下来的安排的。”
“医生,你是医生,你的医德呢?!!”柯向文想要挣扎,一个黑衣人抬腿踩住了他的膝弯。
他如同我一直屠宰场戴宰的猪,等着被解离肢体骨肉。
“————”
“呃。”
柯向文脖子涨得粗红,全身没了力气,两个黑衣人松开手,柯向文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痛,好痛。”
医生安慰他,“这不算痛。”
“把他往左摆一点。”
黑衣人推了一把柯向文的腿。
“好了,没问题,给江总送去吧。”医生将检查器从柯向文体内抽出,评价道,“很干净,可以放心使用。”
男人让两个黑人架起柯向文,送到另一间套房,“柯先生,衣柜里有为您准备好的服装,您洗完澡换上后,可以见江总。”
柯向文方才骤然被破开,疼到全身虚脱,趴在沙发上,汗水打湿了额头。男人吩咐黑衣人,“帮他清理一下。”
这次黑衣人下手温柔很多,把柯向文架进浴缸里,“柯先生,接下来还需要我们帮您吗?”
柯向文虚脱地摆摆手指,“出去。”
“好的,柯先生。”
柯向文仰烫在浴缸里,金碧辉煌的浴室比他老家的房子还要大,沐浴用品上标着他看不懂的文字。
这就是他忍受屈辱换来的吗?
在温水中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暴躁的脾气又上来,“来人!来人啊!”
“柯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药!疼死了!”
黑衣人:“医生说这疼痛是正常的,不能让您在检查过程中体会到舒适感,大约您洗完澡后痛感就会消失。”
柯向文听他这么说,屁股好像确实好了很多,而且也没流血受伤,“给我倒杯酒。”
“酒不可以,果汁您需要吗?”
柯向文点点头。
舒适的温水放松了他的神经,黑衣人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