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时,又想起医生说的话 ,他本来不是个哑巴。
他闭眼拉回思绪,双手去推江策的肩膀,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只要苏辞青推,江策再等不及也会停下,问他是不是疼了?
苏辞青推了又推,腰折到近乎九十度,江策如同触手一般紧粘着他。
“唔,呃哼”
苏辞青用尽全力也推不动,脚后跟打滑,往地上躺去,被江策揽住腰,扔到
柔软的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下,后背感受到撞击,却不痛。苏辞青正要打手语告诉江策,不要咬明显的地方。
刚抬手,又被抓住手腕。
刚刚被他整理好的领结打散,酒红色领带系上他手腕,苏辞青呆呆看着双手交叠被锁在头顶。
眼珠才缓缓转动,落到江策脸上。
“为什么?”
要做什么?
他说不了话,只能零碎地发出哼唧和呜咽,急速的心跳向神经传递危险信号。
他抬腿想跑,被江策膝盖轻松压住。
“唔”
“嗬嗬”
“呃”
这是为什么呀?
江策也要欺负他是个哑巴吗?
不是的呀,江策从来不都不会啊。
苏辞青脑海中天人交战,过往种种都证明江策是好人,脸颊冰凉的触感却带着丝丝冷气往他皮肤里钻。
江策疯了吗?
身体那么烫,指尖却凉的吓人。
是发病了吗?
苏辞青脸色煞白,眼底布满惊惧,红红的眼尾浸着泪于汗,身体也不住地颤抖。
他努力鼓起勇气向江策看去。
江策明白的,江策一直都能懂他想说什么。
但江策眼中只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变了一个人一般,周身气势如涨潮的海水堵住他的口鼻。
苏辞青不受控制的痉挛。
江策沉低头。苏辞青无助偏头,湿热黏腻抵上他的脸颊,紧接着是熟悉的疼痛。
脸颊迅速留下一个牙印,青了一块。
苏辞青推着江策的肩膀躲开,然而他挣扎得越用力,江策就把他勒得越紧,他的两只手腕被擒住,侧被掐着。
被江策的压着。
整个人都变成粘板上的鱼,江策的体重压下来,几乎没有给他留下生存空间。
江策的唇再度落下时,苏辞青挣着偏开头,唇面擦着脸颊落到耳朵上。江策张口便咬住。
瞬间,难以承受的痒和疼袭来。
呼吸钻进里,弄得湿乎乎,又黏人。
苏辞青奋力踢腿,徒劳的挣扎引来江策凶猛的动作,他像猎物一样被撕咬。
呼吸被逼得短促而急切,心脏跳的极快,胸腔却闷得很。
他近乎绝望地,伸长腿踹了出去,江策从他身上翻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没等肺叶充盈。
衬衫刺啦被撕开。
叮
叮
纽扣崩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策俯首在他颈窝,“为什么?”
苏辞青听见了声音,脑子却无法细想这句话的含义。
他只想呼救,想要挣脱,但是声道和力量都很微弱,仿佛又落入无法抗争,仍人欺凌的境地。
为什么总是他在承受。
苏辞青眼底发红,全身的力量积蓄在手腕处,忽得挣脱开江策,从紧捆的领带中抽出。
甩向江策的脸。
那响声震耳欲聋。
江策的动作被冻结,他双臂依旧撑在苏辞青身边,低头看身下人一身皮肉青紫。
他用手指戳了戳肚脐上被他吮出来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