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洗澡是为什么,不言而喻。
江策把床单抚平,“怎么了吗?不,习惯?”
苏辞青掀起眼皮,看江策,心头莫名就软了一下。
江策现在待他小心翼翼,草木皆兵。
“没。”
住了一年的房间,怎么会不习惯。
“那我们,关灯睡觉?”江策说。
苏辞青点点头。
两人平躺下没有两分钟,江策翻身,手臂搭在苏辞青腰上,把人圈进怀里。
“领证了,宝宝。”
“嗯。”苏辞青咬着唇,借着黑暗掩饰,他艰难地说,“领证了,那蜜月的时候,你就试试,不吃药吧。”
“不可以。”江策拒绝得干脆,“我会忍不住,会把你弄坏。”
苏辞青紧紧闭上眼。
等那句话在他身上造成的麻痒劲儿过去,才颤抖着睁开眼睛。
“也不能,一直吃药吧”苏辞青忍住羞耻坚持。
“好乖啊,宝宝。”江策搭在苏辞青腰上的手逐渐下移
捏住
“刚刚亲的时候,宝宝突然挺腰是因为”
苏辞青一把按住江策的手,“睡觉,睡觉。我好困。“
“蜜月的时候再说吧。”
苏辞青已经学精了,还知道给自己留个气口。
蜜月还是选择了海边。
山山水水苏辞青小时候看得太多了,辽阔的大海更得他心意。
不过他不想去上次那个离岛。
离岛上的求婚浪漫盛大新奇,但那并非全然出于爱意。
他们选择了另一处热带岛屿。
下飞机,苏辞青就晒得不行了。
他不习惯。
“会晒得好黑吧。”苏辞青焦心地看着窗外的炙热的阳光。
他还约了季远去买夏天的衣服呢。
晒黑了多难看啊。
“我们可以傍晚再出去,”江策安慰他,“不会晒黑的,宝宝。”
“或者,宝宝也要去美容院保养一下?”
“噫,好奇怪哦。”苏辞青摇着头走开了。
江策也就是说说,把苏辞青养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娇气宝宝的梦想这辈子是无法实现了。
下辈子吧,下辈子他们早点遇到,没准可以。
现在苏辞青已经学会挑食,爱上了和季远的换装游戏。
手机里多了许多相机和镜头的订单。
对于这个昂贵的爱好,江策非常得意。
“江策,来帮我涂一下防晒。”苏辞青站在镜子前,下身穿了宽松的短裤。
光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没抹匀的防晒乳霜。
江策愣在了原地。
上一次的海岛旅行,他并未获得这样的福利。
“后背我抹不到。”苏辞青手指抓在后腰,拉出两条红痕。
江策拿过防晒,不准他再抓自己,“你去趴下。”
苏辞青走到开放阳台的躺椅上趴着,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闭起眼睛吩咐,“你抹厚一些啊,晒黑了穿不了浅色的衣服了。”
“好。”
江策眼前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阳光洒在雪地上那样,反光,晶莹。
又被染上一点暖色。
防晒霜挤出,流到后背,从肩胛滑入脊柱沟,白白的一条乳色奶液。
“嘶,好凉。”苏辞青肩胛动了一下,“你挤太多。“
“哦。”江策手指沾了滑到腰间,即将坠落的防晒,拉到后背。
化开的防晒变得更稀薄,在他指尖融成水痕。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掌心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