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老婆,很是享受。手掌大胆挪到老婆腰上。
还没完全长开的老婆,腰间更细,一丝赘肉也无。
肋骨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他的手落到苏辞青的肩胛上,“宝宝。”
硬了——
江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痛苦的事,按照上一世的发展,他还得过上七八年单身生活。
而且这次,老婆就在身边。
苏辞青穿着江策的另一件羊毛衫当睡衣,再有江策抱着,睡了一个热烘烘的觉。
闹钟响了都没听见。
“宝宝,自己躺会儿。我去给你打水。”
苏辞青被放到床上,手指跟着江策动,抓住了江策的袖子。
江策托起他的手亲,“坏宝宝。”
江策拎着暖壶去打热水了。
这小破学校,热水和宿舍楼不在一块,要走到食堂才行。
学生都是前一晚搭上一壶热水,用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
但是苏辞青暖壶用了太久,热水都凉得差不多了。
江策只能早起给他来打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宿舍太冷,条件太差。
他要怎么才能哄着苏辞青和他出去同居?
“起床了。”
等室友都走完,江策把苏辞青从被窝里扒出来,给他套毛衣,“辞青,醒醒吃早餐了。”
苏辞青睡眼惺忪,被窝里太暖和了,脑子开不了机,仍由江策给他穿衣服。
“过来点。”江策蹲下身去。
苏辞青被捏住了脚踝,才想起来抽脚。
这是在做什么啊!!!
江策把新袜子套上苏辞青脚尖,“在校门口随便买的,先将就穿一下。”
苏辞青脸都皱起来了。
江策不理他,只说:“来,洗脸吃早餐。”
苏辞青本来就不会拒绝人,何况人家还是对他好。
嘴巴说不了,脑子想不清楚。
等江策在床上给他穿好衣服袜子,又给他擦脸。
他想,如果刷牙能在床上刷,江策能给他把牙也刷了。
早饭就在宿舍桌上。
是外面店里的米粥和包子。
苏辞青实在是心中难安,舀起第一口米粥,拍拍正在给他铺床的江策。
“怎么了?不好吃吗?”
江策一回头,苏辞青已经把米粥喂到他嘴边。
“好乖啊。”江策一口含住勺子,眼睛还直勾勾盯着苏辞青。
苏辞青脸蓦地一红,拉了下勺子。
江策咬着不动。
苏辞青又扯了一下,没扯动,干脆松手。
江策怕把人逗急眼了,把勺子放到旁边,给苏辞青重新拆筷子。
谁知道,苏辞青竟然拿着被他用过的勺子,舀起米粥送到嘴里。
这不是间接接吻了。
江策燥热半夜,又硬了
白白的米粥沾在苏辞青唇面上,嫣红的唇被挡成淡色。
江策坐到床边,双腿交叠,挡住支棱的地方。
但他管不住自己的目光。
苏辞青毫无芥蒂地用他用过的勺子。
也不排斥他的亲近。
他们是命定的爱人。
唇瓣的张合中,江策想到他们之间将来的事儿。
结婚以后,苏辞青没有那么害羞,还会考虑到他的身体,主动。我
而且,苏辞青的承受力比他预期好很多。
无论是时间还是强度。
甚至,他感觉,苏辞青会享受他更粗暴一些。
只要在粗暴的同时,抱抱他,他就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