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外的事都没兴趣,这样的人容易成功。”白泽文喝了一口咖啡。
程一凝看了一眼手机。
老爸发来信息,问几点到家。
她回:有事,晚三十分钟。
“打扰你吃饭了。”白泽文感觉到了。
“不要紧。谢谢你来看我妈。”程一凝说。
“应该的,陆老师为了公司身体变差了很多……她说明天可以去公司,我建议她再休息几天,她似乎不放心。”
程一凝感觉到白泽文语气变化。
“她怎么会不放心泽文总呢?”
“做得再好也是不放心的,如同她不放心你……”白泽文的眼神穿透镜片,他有一双细长的权臣的眼睛。
程一凝感觉到某一处神经被挑动,神经溢出躁动,想知道白泽文听来的她是怎样的。
一面叛逆,一面又渴望赞美,这是她身上少有的拧巴的不协调的一面。
“我怎么能和泽文总比。你不太清楚我的情况。”程一凝说。
白泽文没有说“你很出色之类的话”,而是顺应了程一凝的话,继续说下去。
“我和陆老师认识近二十年,很早就知道你……今天我觉得该说多一些,毕竟她对你太苛刻,不公平。”
“她说什么?”
“你不像她,学习也好,性格也好,都差了一些,但你还年轻。”
程一凝感觉到熟悉的厌恶和隐痛。
白泽文没撒谎。
这是她为什么会在大胸体育生之外,喜欢尹哲这类人,这是她完全无法比拟的。他们读书似乎毫不费力。
而她虽然也可以得不错的分,但是是费力的,她不喜欢学校的教育方式,哪怕爸爸是个金牌教师。她爱看现实案例,看实操,街头智慧让她津津有味,观察拧螺丝也很带劲。
“我在你身上找到了两种感觉……为人父母,以及同辈。你知道,我的女儿差不多十岁了。”白泽文说。
“您抬举我了。”程一凝知道自己一定会被看穿。
“今天说到这个程度了,就聊个彻底吧。”白泽文眯了眯眼睛,“我来自海边的小村,你知道吗?父亲是收牡蛎壳做生石灰卖的人,这个行业风吹日晒。我的哥哥弟弟都做这个,我不读书也只能做这一行,没其他出路。但现在我的女儿在国际学校了,她很聪明但不够努力,未来依然会有很多出路。我的梦想是想让她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奋斗的意义就在这里,所以在为人父母的事情上,我不理解陆老师。”
程一凝不做声。
“作为同辈,我则理解不被认可的失望……”白泽文继续说。
程一凝感到窒息,决定打断。
“泽文总我到点了,我妈一会儿就会打电话给我了。您不是来找我说这些的吧。希望我怎么做?”
“你是能成大事的人。”白泽文为她的直白而高兴。
“您说吧。”
“我希望你能代替吴克明,对应我们公司的所有业务,老雷赏识你,我也知道你能胜任。你可以在公司很好生存下来,早已有了基础。”
“我妈不会同意的,她是高级顾问,违反廉洁协议。您也知道。”程一凝强调。
白泽文微笑,在等她自己得出答案。
程一凝也知道,但不做声。
白泽文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接着说:“我觉得陆老师该放手了,她在侵占女儿的职业发展时间,她是无私的,教会很多人做事,但万事皆有时效,也皆有代价,她甚至因为工作影响夫妻关系,我感觉到了,你的父母他们……对吗?”
“泽文总,你不怕我告诉我妈吗?”
“我不怕。”白泽文喝光了咖啡。
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