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气质衬得矜贵高雅,发型师基本没动他的发型。
只把挡住眼睛的碎发拨开,露出漂亮的眉眼。
整个过程都让白思年感觉很舒适,被尊重。
林深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说一句,白思年就道一句谢。
“你不会以为我在恭维你吧?”林深亲自载白思年去晚宴会场,两人聊天之间氛围轻松。
“小朋友,你是真的很好看,不是谁都值得我夸赞的。”
“啊……你也太直接了吧。”白思年太放松,心上密密麻麻的疼痛也被暂时压下去。
“你怎么这么好玩儿。”林深笑得爽朗,开了天窗,夜风灌进来,让人心胸都开阔几分。
白思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起和戚闵行结婚之前的日子,犹记得他也是个开朗爽利的人。
“这位是我的朋友,白思年。”林深向晚宴会场的人介绍他,落落大方,毫不遮掩。
对方和他握了握手,“白先生如今在哪儿高就?”
“我”白思年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工作。
林深打趣道:“这是个小艺术家,别问的那么俗。”
三人聊了会白思年擅长的流派,又寒暄几句,白思年本来还有点紧张,但他发现主动把话题引向自己熟悉的领域后,社交也没那么难。
是戚闵行,先给他做了“你不行”的预设,有在外面找个了人替代他,最后还要来怪他没能力。
白思年说的有些多了,林深递给他一杯气泡水,杯壁上的气泡一个个弹破,像酒。
“谢谢。”白思年抿了一口。
“喝点吧,戚闵行快来了。”白思年心里也卟一声,像泡泡一样破开。
他们站在二楼,可以俯瞰大厅的场景。戚闵行入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白思年亲眼看着人们上去和他攀谈。
又看着他身边的漂亮男生,为他挡酒。
白思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男生挽着戚闵行的手臂,两人眉来眼去,有时候男生会贴上戚闵行的腰,故意凑到他耳边呵气。
戚闵行不回应,也不拒绝。拍了拍男生的腰,男生从他身边退开,去到另一波人群里。
白思年悄悄跟在戚闵行后面进了露台。
撇开人,他的脸色立即沉下来,接了个电话。
“现在画室已经关门,去医院看看,今晚务必把他给我带回来。”
戚闵行语气冰冷,白思年又想到他“惩罚”自己的那些手段,后背冒出来冷汗。
“戚总。”男生进来,依靠在旁边的栏杆上,腰枝轻扭,风情万种。
戚闵行又挂上他的标志性笑容,风流亲近,好似下一刻就能和男生发生故事。
如果不是镜片后的眼睛还泛着冷光,白思年都要把他和当年追求自己的学长弄混了。
戚闵行拿出只烟,咬在嘴里,嗓音低沉,“打听到什么?”
男生跟着给自己也点了烟,“林总今天带了个人过来,听描述,很像您先生。”
“你是越来越会办事儿了,白思年不可能来这些地方。”
戚闵行牙根动了动,把烟头咬得深了些。
吧嗒
男生点燃了自己的烟,扭着腰肢把猩红烟头往戚闵行面前送,两只烟触在一起,燃出一缕烟雾,缓缓而上。
“戚总,要不要试试我是怎么办事儿的?”
戚闵行眼中笑意更冷,他甚至都没吸一口烟,取下来扔进垃圾桶,“你也配吗?”
大概是戚闵行翻脸太快,男生开始慌不择言,“我哪里比不上他,明明我能帮你更多。”
“白思年。”戚闵行慢慢念出这个名字,表情募得一软,“他不会在这种场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