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闵行的怒气,他不再用力逼问白思年去哪儿了,也顺了白思年的意没有留在里面。
给了一个还算温柔的结尾。
书桌被戚闵行弄得一片狼藉,他大发慈悲地替白思年擦去弄在臀腿上的东西,把人抱上床,又蹲下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里。
白思年很快停止了哭泣,心里的屈辱远大过于身体的疼痛。
在戚闵行面前,他是没有话语权的,他的情绪,意愿全都不值一提。
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戚闵行高兴。
戚闵行还算克制,弄了一次就算,掀开被子时白思年飞快往床里躲。
被戚闵行一把捞到怀里。
白思年眼眶还红着,鼻子不通气,呼吸深重,像感冒的小狗。
戚闵行盯着那水光潋滟的眼睛,又可怜又无辜,偏生勾人得要命,又不想再克制自己。
他不是个重欲的人,起码在遇见白思年之前不是,但是白思年太知道怎么勾他,一个扬眉一次抬眼,都让他心头火起。
偏偏他还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弄狠了就哼哼唧唧地要抱,让人更想欺负。
“哭成这样吗,”戚闵行按了按他的红红的眼尾,“疼的还是爽的?”
白思年无比眷念这个怀抱,他也想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这样他就还能享受片刻这样的温暖。
可自尊不允许。
白思年哽咽着,“戚闵行,我们离婚吧。”
“哟,气性这么大呢。”戚闵行完全没当回事儿,“下次让着你,让你在上面?”
白思年又涌出泪来,他这几天哭的很累,脑子发懵,重复着,“我们离婚,我想离婚。”
“白思年,你有病就去治。”
戚闵行认为是他生病还没好,烧坏了脑子。
“我去过医院了,我很清醒,”白思年直视戚闵行,“我要,离婚。”
他们躺在白思年从小睡到大的床上,盖一床被子,用情侣之间才能听得到得音量,谈离婚。
天知道白思年鼓起怎样的勇气才将话说出口。
“你今天去哪儿了,白思年?”戚闵行声音冷下来。
“有关系吗?我只是想离婚,反正没有我,你也会有别人。”白思年已经开始带上哭腔,“放过我吧,戚闵行,让我走。”
“我最后说一次,你今天去了哪儿,别等我自己查。”
“我说了这没关系,就算你查出来,我一样选择离婚。”
“因为那个男生?我想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
“戚闵行!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我说,我要离婚。”
“白思年,你别玩太过了。有什么需求你可以提,我不喜欢这种方式。”戚闵行松开了白思年,下床坐在沙发上,点了烟。
月光透过白纱照进来,小房间的陈设尽收眼底,桌上还放着白思年描摹的画像。
“我就一个需求,离婚。”离了戚闵行的怀抱,白思年开口更少了纠结。
戚闵行没作声,默默抽完一支烟,用纸杯接了点水,烟头扔进去发出刺啦一声。
白思年干净整洁的书桌像经历了一场凌虐,被强行放置不属于这房间的东西,搞得乱七八糟。
“起床,我们回家。”戚闵行最后做出决定。
白思年松了口气,戚闵行这么骄傲的人,是受不了别人一直拒绝的。
他真的要失去戚闵行了,这个霸占他大学时光的男人,他的爱情启蒙导师。
“那不是我的家,”白思年咬咬唇,“再见了,学长,你给了我非常美妙的恋爱体验,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哪怕它是假的,白思年依旧存了一份美好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