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门口,狭窄的小路堵得严严实实, 白思年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影响别人正常生活,上了车。
但他坐的是副驾驶, 戚闵行只能坐后排。
“我想补觉,坐前面舒服点。”白思年怕被戚闵行强行揪到后座。
戚闵行没应声当是默认。白思年还想着怎么这么好说话,结果还没睡着就到了目的地。
——一个破旧的码头。
“我们要去哪儿?”白思年看着被海水腐蚀, 阳光晒得发黑的木头, 担心这码头会不会垮掉。
戚闵行抬抬下巴。白思年顺着看过于, 一艘纯白双层游轮从海面开过来。
……
白思年承认,世界上大把的想和戚闵行结婚,不图爱, 不图人,光图钱就够了。
一层船舱是小型酒吧, 放了一整个玻璃柜的酒, 旁边是健身房,戚闵行走到哪儿都得健身。
二层是三个房间, 一大两小,还有一个就餐室,和甲板打通,隔着半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
白思年被带着转悠完,问,“我住哪个房间?好困。”
戚闵行拉开一个小房间的门,里面装满了书,挂着白思年最喜欢的画,都是白思年很宝贝的东西。
“按照你使用频率由高到低带的东西,不感受一下吗?你平时用的画架也在哪儿。”
画架上还有画了一半的画,还是林珊珊非要他去晚宴厅之前画的,那个时候他还觉得很幸福。
现在的心境已经不再适合继续创作这幅画了。
“你在这船上宴请过很多人吧,带着你的那些……情人。”白思年平静地说。
戚闵行靠在门边,没料到白思年会说出这么扎心的话。
他印象里,白思年是害羞乖软的。
“你这是。吃醋了?”戚闵行笑了一声。
白思年摇头,“没有,只是亲眼所见,比别人和我说更…真实一些。”
他和戚闵行结婚两年,都不知道他还有个游轮。
“你就那么信林深的?”戚闵行冷冷地说。
“他什么都没说,是我亲眼看到的。”白思年拿起自己常用的画笔看看,又放回正确的位置,“我的房间是哪个?”
“随你选。”戚闵行把不高兴摆在脸上,白思年才懒得哄他,擦过他的肩膀,走了。
白思年挑了个小房间,想到明天就能回去心情轻松很多,不一会就觉得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就餐室桌子上摆着精致的菜色,雪蟹刺身昂贵无比,现在被随意晾在桌上,早过了最佳食用时间。
秦理站在旁边,招来侍应把菜都撤走。
“戚总,需要掉头回去吗?”秦理为了这艘船已经准备了半个月,虽然戚闵行没有明说要做什么,但也猜了八九不离十。
毕竟搬到海岛别墅的那些东西,可以说是危险,一旦消息泄露,对戚闵行和智行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不用。”
白思年这一觉睡的也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大概是长期生活在陆地上的人,不适宜在海面上睡觉。
醒来时觉得有点渴,便推开门出去,二楼的走道不算宽,他东看看西看看,没几步就走到甲板。
戚闵行正在那儿晒太阳,桌上冰桶里放了一瓶洋酒,白思年不认识的牌子。
“有水喝吗。”白思年开口,声音刺耳,自己都吓了一条。
“再找医生看看吧。”戚闵行亲自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圆桌的另一侧。
白思年倒没客气,主要他太渴了,一口气喝完,“不用了,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你要是不这么犟就好了。”戚闵行想给白思年续酒,白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