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白思年远远的,他那身红红的皮肤,不知道碰着会不会痛。
汪汪汪汪
小狗自己跳起来打开了门,在门口看见戚闵行,嗖得跑了。
“唔”白思年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
戚闵行在心里骂这破狗,大早上吵什么吵。
“想喝水吗?”
白思年醒了,渴得很,冲戚闵行眨眨眼。
戚闵行马上去给他倒水。
他身上还是觉得有点痒,但是没什么太难受的了。过敏不是大事,只要及时用药就没有危险。
他喝完水,医生也进来,检查后。
“没什么大碍了。”
白思年茫然地问,“我是怎么了?”
“您昨天是不是吃了感冒药?”
“是的。”
“药物过敏,以后您不舒服,请直接来找我。”
“药物?你不知道我对右美沙芬过敏吗?我的过往病例里应该有写。”
戚闵行视线扫过来,“你没看病例?”
王医生后背都是冷汗,知道自己完了,说不定口碑也就此毁了。他接下这份工作的第二天就来了海岛,又让准备那方面的药。
他以为就是照顾个戚闵行一时心血来潮看上的金丝雀,人不死就行,忙着八卦,欣赏海岛风景,那里还记得过往病例。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戚闵行当着他的面,给秦理打电话,“找个新医生。”
私人医生这一行就那么多人,做的都是熟人圈子,他这样不仅得罪了戚闵行,还得罪介绍他来的那个朋友。
这以后,他还怎么混。
白思年清了清嗓子,“算了吧,不是大事儿。”
“我不喜欢用没有责任感的人。”
“只是意外,我吃药之前也没有问医生,”白思年大度地笑笑,“现在他是最了解我的情况的,换一个人,我不一定适应。”
“而且我最近睡眠好了很多。”
过敏是小问题,白思年的心理和精神都处在一个不稳定的状态,贸然换医生说不定对他造成伤害。
更稳妥的是,找到一个绝对专业且有经验的医生后,再慢慢过渡到新的医生。
戚闵行分析完利弊以后,对医生道:“别再让我遇见你不接电话的情况,出去。”
王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好的,戚总。”
白思年叫住医生,“王医生,谢谢你,救我”
“救我。”这两个字白思年没出声,只用了口型。面上人畜无害地笑着。
王医生觉得,还不如刚刚就被开了。
这两口子都什么人,一个比一个坏。
钱难挣啊。
“真的没事了?”戚闵行看着白思年通红的皮肤,眼底有隐隐的担忧。他不是装的,如果是装的,他现在能说出一车温柔好听的话。
这眼神刺了白思年一下,他凭什么担忧呢,他才是罪魁祸首。
“好疼啊。”白思年故意说,“快死了。”
戚闵行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哄哄,看见那仿佛熟透的皮肤,隔着半臂的距离作在床边。
“我现在马上给你找新医生,我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他好像比白思年还紧张。
白思年看着他,目光平静,带着一点探究,“可是我本来就不用遭遇这样的情况,不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才这样的吗?”
“你还想走?”戚闵行眼中的担忧一扫而光,警觉起来。
白思年语气不变,仿佛只是随便问问,“不是,只是想不通。”
“你什么都不用想,我会让你过的很好。”
“你觉得什么是过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