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不懂。
“那我会带走bianca。”
ea:“也可以,反正你们也不会在一个病房。不许再讨价还价了。”
戚闵行嗯一声,有些冷。
“我住哪个房间?”
ea:“我是你的医生,不是你的助理,这需要你一会去办住院流程,医院会给你安排房间。”
“好吧,谢谢你,今天到此结束了。”
bianca在场和不在场,g harrin简直是两个人啊。
ea不太客气,问题直面人心,“你执意跟着bianca有什么用呢,你难道不应该了解一下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戚闵行没有停下离开的动作,“他想离婚。”
“离婚是结果,是你忽略了他的真实需求,导致了离婚这个结果。”
戚闵行转头,锐利的目光打量着ea,“你是在帮助白思年,让他和我离婚,还是挽救我们的婚姻。”
“都不是,”ea站起来,直面戚闵行的打量,“我只是医生,帮助每一位病人重塑心理健康是我的责任,最后你们的选择,我都无权干涉。”
“g harrin,你也想看见一个健康的bianca,你很在意他的身体。”
又回到熟悉的坐位,戚闵行声音平淡无波,“你打算怎么做?”
“我认为是你需要先好好想想,为什么要这样对待bianca。”
这个问题他们这几天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我说了很多次,我只是不想他离开。”
“不想他离开有多种方式,你选择了伤害他的那种。你的思维方式是围绕利益制衡展开的,我无法在你的世界观里反驳你,我需要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
戚闵行笑起来,锐利的目光隐去,眼角和洵生光,“ea,你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卧底吗?”
笑容掩去他真实的情绪,连身上的攻击性也消失。
ea知道自己又失败了,g harrin不会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她看着戚闵行兜里的手,取下那块“禁止吸烟”的牌子。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们无法继续进行治疗。”
戚闵行懒懒向后靠,捏着兜里的烟盒,整个人仿佛静止。
当天的治疗不了了之, 戚闵行陷入自己的思考当中,ea不确定该不该在这时候打扰他。
不过在他的坚持下,白思年换了单人病房, 这医院的治疗费,根本不是普通人负担得起的。
待遇,更是限量开放。
ea觉得, 他对戚闵行财力的认知, 还是局限了。
晚上ea去看白思年的时候, 他正在画画。
“这是从公寓拿过来的吗?”ea不记得他们有拿过这么大的东西。
白思年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诶, 我看画架放在这儿就用了。不能用吗?是不是上一位病人遗留的?”
ea看着白思年脸上不符合年纪的天真,理解了戚闵行, “是g harrin给你准备的,不止是画架, 这病房也是他为你准备的,这边的病房不随意对外开放。”
应该是她陪白思年回公寓拿东西的时候,g harrin安排的。
白思年眼中的色彩沉寂下去, 颜料倒印在他瞳孔中的颜色都暗了一格。
他放下画笔, 似乎对这画也失去兴趣, “他总是这样。”
“bianca,这样的条件也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我知道,可是很烦, 因为这些,让我无法彻彻底底地讨厌他。”
“很抱歉让你重新开始纠结难过, 但如果你想挥去他在你生命中留下的阴影,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