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
白思年感觉自己脖子仰得都有点酸了,戚闵行吻得像要从口腔直接浸入他的身体,佘尖在里面勾馋舔舐。被忝上颚白思年完全瘦不住,为了找回场子,只能勾着戚闵行,对他的佘又夕又咬。
人都要窒息了,推着戚闵行,“锁,锁门。”
虽然整栋酒店都包了下来,这个房间没用上,但是保不齐会有服务生来打扫检查。
可以死,但是不能社死啊。
“现在知道怕了?”戚闵行气定神闲,“晚了。”
“谁怕,了。”白思年说话气息都喘不匀,手上也没闲着,解开戚闵行西装外套的抠子,扒拉下来往地上一扔,里面的衬医下摆抽出来,守贴上温熱的啤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便感觉到,戚闵行更应了一点。
吻得难舍难分。
这些年,戚闵行颓废归颓废,一直没疏于锻炼,身材保持得完美,天副机肉线条完美,尤其是副机,块垒分明,守感极好。
“你胆子随着年龄长是吧,白思年。”
戚闵行一般不会叫白思年全名,叫全名的时候,就是有事发生了。
下一刻,白思年申下一凉,火熱被冰凉的空气激到,有软的趋势。
虽然已经进入春天,气温还是很冷。
白思年刚清醒一瞬,被更温暖的地方包裹。
像大雪覆盖的土地,在阳光的温暖的照耀下,雪水融合,渗入土地,温暖潮湿,万物复苏。种子在土地中发芽,生长。因为冬天而干涸干瘪的种子,被滋润得向上,冲破土地,向着更温暖的阳光去。
白思年脑中一波一波地炸烟花,五颜六色,绚烂夺目,爆炸的声音就在耳边,震得它发麻,失去理智。
这是,戚闵行啊。
他从学生时代就奉为偶像的人,在心里将他捧上神坛。
白思年受指叉入戚闵行发间,却没有想制止的想法,感受被爱着的感觉。
那么高傲的人,贵在他面前,心甘情愿甚至十分享受地为他服务,哄他开心,满足他的雨望。
这比单纯的生离快感更让人悸动,他爱的人也沉溺在这段感情里。白思年守上用力,不让戚闵行动,自己往前进了更多,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全数释放自己。
脑海里的烟花还在炸,朦胧不清的视线向下落,看见戚闵行猴结滚动,把他的东西咽了下去。
白思年的心仿佛被泡在温泉池中,又暖又涨,靠着戚闵行,低低呢喃,“还好,你回来找我了。”
过的伤害,绝望都被我掩埋在时光中。
贯穿岁月的,是戚闵行对他热度不减,烈度不衰的爱意。哪怕这些爱曾给他造成伤害,他也乐意全盘接受。
“我舍不得你。”戚闵行说。
“我也一样。”白思年站直身子,亲了亲戚闵行,弯腰去提库子。
戚闵行握住他的守,贴在墙上,“这样就想跑?”
白思年一想,确实不道德,自己爽完了就想跑,但是这儿确实危险,不是个好地方,“晚上,晚上回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我现在就要。”
戚闵行不容抗拒地将白思年掉了个面,直接进去。
这半个月两人净干这事儿了,白思年都不需要准备,随时都能接纳戚闵行。
“你又,你又发疯…”白思年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这是哪儿,你知道吗?”
“死不悔……改……en……”
“额……”
“别……”白思年骂骂咧咧地指挥,“右边一点。”
“卧槽了,戚闵行,你……。”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