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跑了一路,被汗打湿,沾满灰尘的脏衣服弄脏了床单也不在意,他双肩垮着坐在床边,看着很无助。
今天的情形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白思年站在垃圾桶边,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
失去妈妈。
没有饭吃。
打工挣钱。
住没有窗户,脏乱的地下室。
任何一件发生,都可以看作是命运的考验。可集中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就像命运的捉弄。他已经足够努力了,竭尽所能地把自己住的地方收拾干净,不偷不抢,为什么还要捉弄他。
白思年不知道自己的拥抱有没有用,双臂从背后绕到前面,维持一个拥抱的姿势,贴着戚闵行的后颈呼吸,“你很好,再坚持一下,就快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对不起,我都没有好好关心你。”
戚闵行眼睫动了动,缓缓抬头,看向四周。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右手摸到胸囗,正好碰到白思年的手。白思年鼻尖贴在他突出的后颈骨上,“你能看见我吗?”
“你能感觉到吗?”
“是不是,暖和点了,戚闵行。”
戚闵行动了动脖子,站起来转身盯着床铺,又上眼睛摇头,把床单收去洗了,换下脏衣服打开台灯,重新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房间重新变得一尘不染。
戚闵行学习还是很少动笔,多数时间是思考,几乎靠看就看出答案来,遇到难题也很少用草稿纸。
白思年坐在床边,看着他认真的背影,和挺拔的脊骨,心里又多了几分可怜。
后来又是白思年先睡着的,戚闵行估计又学了大半夜。
第二天,戚闵行吃了屋里剩下的半个面包,收拾着去学校。白思年很久没体验过高中生的作息,困的要命,心里还打鼓,按照戚闵行这节俭的程度,应该早就从地下室搬出去了。
他每周换洗一次床单,那么爱干净的人,怎么能忍受一直和别人共用油腻的厨房。
之前借赵岭峰的钱也就200,怎么可能一直还不完呢。
“戚闵行。”
戚闵行高一的同桌过来,把一个红色信封塞到戚闵行手上,“好歹做了一年同桌,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反正我不会放弃。”
白思年:当着我的面不至于吧。
白思年:戚闵行你最好给我好好处理。算了,孩子还小,早恋嘛,把握分寸就好。原谅他吧。
戚闵行似乎是懒得敷衍她,只说了一句,“先学习吧。”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那个女生听的。走向一班的时候,把信封扔进了走廊垃圾桶,冷冰冰地看了一眼。
白思年不懂但大为吃惊。
你小子刚刚不是还和姑娘好声好气的吗?我都做好你会早恋的心理准备了,你都不给我看看是什么内容就给我扔了。
白思年感觉被快进到掉的这一年,戚闵行变了很多,扔掉信封的时候,他的表现明显是非常讨厌这种行为,可能还有些讨厌那个女生,但是他当着人的面情绪把控得很好。
他一走进教室,就有人上来排着他的肩膀,“学霸,讲到题呗。”白思年眼睛都看直了。
这么多年,能和戚闵行勾勾搭搭的人,似乎只有自己啊。
唯一一次,在晚宴厅那个男孩给戚闵行骚里骚气地点烟,戚闵行立即把人扔了出去。
“昨天卷子最后一道?”戚闵行熟门熟路地掏出卷子,开始讲题。
他的桌子边自发围过来一群人,白思年瞅了两眼,他是文科生,也听不懂,虽然挡不住别人,还是退到外面。
只听戚闵行随便拿笔推了几个公式,周围的人就发出喔的感叹,“还得是学霸,这样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