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贺寒声身上,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按住贺寒声被长鞭缠住的双手,死死盯着他。
贺寒声凝视着她,眼里看不出太大的情绪,只有疲倦的红血丝。
他轻声开口,语气莫名温柔的,“气消了吗?”
我想回家。这里不是我的……
沈岁宁微怔,被他这么柔声一问,积压已久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努力克制着情绪,轻叹一声,“你与别人有约在先,何苦要来招惹我?”
贺寒声眼里露出几分茫然。
她不是质问,也没有想过要一个回答,只是苦涩地自嘲一笑,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贺寒声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坐起来。
沈岁宁和沈凤羽都已不见踪影,江玉楚跑上前来把沈岁宁掉落的剑从地里拔出来,扶起贺寒声,“侯爷放心,凤羽去追夫人了。”
“罢了,由她去。”贺寒声站起,捂着胸口,一股腥味从嗓子涌出来,嘴角溢了红,他察觉到,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
“我还要去宫中复旨,”贺寒声拿过江玉楚手里的剑,察觉到剑柄上似乎也有血迹,他语气变得有些冷,“你且想好怎么解释夫人受的委屈吧。”
……
贺寒声去宫里复完旨后,又去了趟城防军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