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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寒声今日在朝上因着城防军的节制权一事,和几位竭力反对的朝臣辩了大半日。
从宫里出来后,他又去了驻地,忙到天黑。
贺寒声整个人已经筋疲力竭,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样熬。
可他刚到家,江玉楚便告知他:夫人又出去了,这次连沈凤羽都没带上。
贺寒声颇有几分头疼,叫来了沈凤羽,“她又去九霄天外了?”
“不知道,她没告诉我,”沈凤羽耸肩,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昨儿小九偷摸传信给你,少主生气了,今儿大概不会去了吧。”
“随她吧。”贺寒声本就疲累,听了这话,一时气上心头,甩袖进了屋。
然而没过多久,他板着脸从里面走出来,“我有东西落营里了,回去取一趟。”
江玉楚:“侯爷落了什么东西?我去取就行了。”
贺寒声没说话,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沈凤羽看着脸被按进墙里的江玉楚,抱着双臂讥笑:“你有没有点眼力见?人都准备顺着台阶下了,你非要硬拆。这下挨揍了吧?”
江玉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