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爹一道去华都了,她身子不方便,大约是不愿意再下山了的。这次我带的苏溪杳虽然不及苗姐姐全面,但也是用药的高手,到时候婆婆需要的话,也可以让她去照顾。”
沈岁宁提起了苗薇,倒让贺寒声忍不住道出心中许久的疑问:“她既不常下山,为何当日我母亲问她时,她会说她叫苗翠花?那是你当年糊弄我时用的名字。”
沈岁宁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笑什么?”贺寒声不明所以。
“没有,我就是想到你那时说你叫王铁柱,”沈岁宁笑得直抽抽,“还敢说我糊弄你呢,你也不随口诌了个名字忽悠我吗?也不想个好听些的,非得让人一口一口‘铁柱哥哥’,多别扭。”
贺寒声尴尬轻咳,“出门在外,谨慎些总是好的。”
“那当然是,不然你以为我们碧峰堂的姑娘为何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沈岁宁笑了半天,终于停下来,这才认真同贺寒声解释起来:“不过我用苗翠花这名儿可是有道理的。苗姐姐当年身子很差,她母亲抱着她逃上山庄,本着名字小好养活的道理,给她取了‘翠花’这一乳名。后来她母亲离世,我爹娘觉着这名不好,就给她改了个‘薇’字做大名。她眼睛看不见,从来不下山,所以我出门在外最常用的是她那张脸,顶她的身份,这样即便被人记住了,也没人能找到。”
“难怪。”贺寒声恍然大悟,怪不得苗薇初见母亲时会用到这个名字,原以为是她们约定好的什么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