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70

是已等待多时,便跪地行礼,“拜见太后。”

    “起来吧,”大约是皇后不在,太后今日看着比上次和善不少,她给沈岁宁赐了座,“听闻晋陵自入冬以来便一直卧榻在床,身子倒比哀家这个老太太还要不利索,声儿又忙于前朝,不得空来后宫,哀家只好诏你前来问问。”

    沈岁宁想了想,答:“太医说长公主是旧疾发作,并无大碍,只是需要费些心思调理。”

    “她那哪是旧疾?分明是心病。”太后轻笑一声,似是早已看穿一般,“晋陵一向与那永安侯伉俪情深,自他故去之后,晋陵的身子便一年比一年差。如今声儿好容易把他父亲的遗骸接回来安葬,又遇上前朝纷争不断,声儿的处境也颇为艰难。你既已嫁进侯府,也该为晋陵和声儿多分担些。”

    沈岁宁袖中双手暗暗攥紧,没有说话。

    太后打量着她,思索片刻,又问:“平淮侯近来可好?”

    “回太后的话,”沈岁宁垂下眼眸,“我已嫁进永安侯府,平淮侯府的动向,自然是不知的。”

    “你这孩子,倒是心眼儿实。”太后笑了,可那笑意分毫未达眼底,平淮侯自还朝以来屡次让皇帝破例,先是封了侯,后又无功加官,掌京中兵力调配之责,如此殊荣即便是昙花一现,那也是旁的人无可比拟的,再加上和永安侯府的这层关系,她可不能让太子的党羽抢占了先机。

    太后正要再开口的时候,外面的宫女来报,说是贺小侯爷来了。

    “瞧瞧,平日声儿半月都不进一次寿康宫,今日才把你叫来多久,他便来了,”太后假意笑得温和,吩咐宫女看座,“去请小侯爷进来吧。”

    贺寒声进来之后,同样先给太后请了安,等太后出声了,他才起身落座,和沈岁宁肩并着肩,他坐的位置离太后更近些。

    他看了眼沈岁宁,面向太后,“不知太后特地诏宁宁前来所为何事?”

    “寻常聊聊,关心你母亲罢了,”太后看出贺寒声的警惕来,有几分好笑,“怎么?哀家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的宝贝夫人不成?”

    “孙儿倒不是这个意思。”

    贺寒声一来,太后便不再提前朝的事情,只聊了会儿家常,她忽地想起一事,道:“往年冬至宫宴,都是这皇城里最热闹的时候。今年这个光景,你母亲怕是来不了了,她一个人在家怕是会寂寞伤心,你们做儿子儿媳的,平日也该多陪陪她,莫叫她总想起同你父亲的那些伤心事来。”

    贺寒声应了声“是”,太后觉有些乏,便让两人先退下了。

    两人一路离开宫城,沈岁宁不愿跟他并肩走,始终故意落后他半步,等到终于出了宫城门,贺寒声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只有缃叶和鸣珂还跟在后面,沈岁宁早已经不见踪影。

    贺寒声站在原地僵硬片刻,轻吐出一口白气,似是格外伤神。

    他转身上马车,刚掀开车帘,就看到姑娘坐在里头倚靠着车壁,手里拿了本不知是什么册子在翻看,见贺寒声上车,她眼也不抬地道:“我去兰平街,顺路捎我一程。”

    贺寒声眼里露出欣喜,他极力克制,应了声“欸”,便吩咐江玉楚去兰平街。

    兰平街是永安侯府所在的平江坊和兰江坊相连的一条街道,长公主往日布施平民便是在此处。

    贺寒声坐上车,和沈岁宁面对面,大约是今日进宫,她穿了一身宝蓝色大袖常服,外面披了件保暖的银白色狐裘大氅,因马车里有火盆,比外头暖和不少,她便把狐裘脱下放在一边,大约是因要去布施现场面见灾民,她特地把头上华丽的珠玉发钗取下来放在一旁,只留了支素些的簪子坠着与她衣服颜色相像的宝蓝色流苏。

    沈岁宁向来喜欢这些华贵之物,但却很少用这些物什来装束自己,大约是今日太后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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